寒夜浸窗,寝殿内花烛正旺。
火光阑珊摇曳,林晚棠径直走向案旁,端起已经斟满酒的琉璃玉光杯,再走向魏无咎:“这是合卺酒,夫君身子不适,就由臣妾代劳了。”
话落,她端起一盏微仰头,刚要饮,就听魏无咎强撑的急道:“不、不可!”
“虽已有三媒六聘,但……终没到日子成亲,礼制没成,三拜没行,那可……这般乱来!”
魏无咎受穴道禁锢,身形无法动弹,暗哑的声音却带出了少见的不容置喙。
“我方才……是我对不住你……”
他低估了自己的意志力,竟受不住体内的毒发,缠着她在书房险些做出轻薄之举!
魏无咎愧疚汗颜,冷冽的面庞随着毒性催发折磨,艰痛的分外不虞。
林晚棠默了默,定定的望着他,没有言语,却在片刻后端起手中的杯盏,仰头将一杯一饮而尽。
然后是第二杯。
“你!林晚棠!”
魏无咎动怒的声音已有嘶哑。
而更令他意想不到的,不仅是林晚棠置若罔闻,甚至她还将手中的杯盏放去案上后,再走来,边走边解开了衣带。
随着外袍褪去,里衣剥落……
一片春帏的让魏无咎瞬时就猛地闭上了眸。
他紧闭的眼眸紊动,气血翻涌的喉间也隐隐似要涌上腥甜:“这、这成何体统?你也至于这般置气?”
魏无咎在书房对她举止不妥,但那也是因为中毒,可紧要关头他也清醒了,也忍住了,还强行给自己点了穴,难道这还不够吗?
至于她非要这般自轻自贱地弄出这些!
“你把你自己置于何地?林晚棠!”
林晚棠听着他声色俱厉的斥责,这也是两人相识以来,魏无咎第一次这般对她动气动怒。
她走至他面前:“我不是在生气,也没有在胡闹赌气。”
“都督,我只问你,今夜不管为何,你我若欢好云雨后,你会翻脸无情不认账,也不行三月初八的大婚吗?”
“断然不会……”
没让魏无咎激愤的话语说下去,林晚棠就伸手托起了他面颊,柔然接茬道:“这就是了,有圣上赐婚,又有三媒六聘做定,婚事已成定数。”
“这洞房……”她说着微抬眸扫了眼四周,粗略布置装点的喜色,一笑:“虽简略了些,也提早了些,但又有何不可呢?”
林晚棠在嘱托江福禄布置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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