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放出太子妃假孕的风声,那两个宫人都是太子的人,必然不会声张,但会怎么做呢?”
以前,林青莲身边还有个李嬷嬷,能帮她掩人耳目,销毁月事的亵裤,但李嬷嬷已经被林儒丛扣押打发去庄子了,林青莲在东宫孤立无援,还能演多久?
“林青莲就算这段时日收买了几个人,但怀疑的种子,我们已经在东宫种下了,怎么破土发芽,那我们不就等着看好戏吗?”
林晚棠说完,重新仰靠回软榻,笑吟吟的眸色深深。
姜思九恍然,一边点头记下,一边感叹:“你这是玩的一手好阳谋啊,但万一太子确定了太子妃假孕,再也想帮着遮掩呢?”
“无妨,很快就要宫宴了,我有法子让他遮掩不下去。”林晚棠轻言的眸底寒光冷冽。
隔日,清早府内就忙碌不已,备宴备席,一派喜气洋洋地张罗着小定礼。
宾客更是往来不绝,全京城的太太小姐们也都到了,林儒丛在外面忙着寒暄应酬,知夏代替陈氏接管主事,在里面忙的更是脚不沾地。
吉时一到,礼部就送来了赐婚的圣旨,以及魏无咎亲笔所书的聘书。
随着一箱箱的贵重聘礼,整整九十九箱抬进府中,魏无咎的轿辇也抵达正门,林霄不在,就由小舅兄林徹代为迎客,一番礼节后,领着准姑爷进门。
再正式拜见准岳父林儒丛,呈上聘礼册子,又行雁礼、茶礼,再由林徹领着魏无咎前往后院,在所有人瞩目中,无法亲自面见林晚棠,隔着金丝螺钿白玉屏风,魏无咎望着屏风后袅娜的倩影,冷清的眸中不知不觉渐渐透出了暖色。
“承蒙皇恩浩荡,恩赐你我两姓缔结,结此良缘,今日本督以千金为聘,以皇天后土为证,允诺此生至此到白头,与卿携手,定当不负。”
魏无咎低缓的声音,在礼数的约束中,字字珠玑,笃定而誓。
林晚棠隔着屏风早已随着他的话语,不禁攥紧了帕子,或是旁人目睹在侧,或是氛围已至,她情不自禁的心底流淌的血液怦然。
魏无咎没等她作何反应,又徐徐而道:“所言非虚,但言辞易改,人心易变,且敬看日后。”
说白了,口头上的承诺誓言再怎样,也抵不过岁月中善变的人心,魏无咎也不多做说辞,就让林晚棠慢慢往后看,看他是否终其一生言行一致。
林晚棠眼眶瞬时就红了,曾经,她也与沈淮安这般小定过,那日他也曾有过比这更情深意切的海誓山盟,可终究,沈淮安不敢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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