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是这辈子,而是连带上一世两辈子。
林晚棠虽最善骑射,也很爱马匹,却碍于女子身份,从不曾有一匹真正属于她的马匹。
这一赏赐,不,对林晚棠来说几乎是恩赐,不仅送到了她心坎里,更是她梦寐以求的。
她欢愉地俯身抱紧玄骊的马颈,“玄骊,你以后就是我的了!”
魏无咎没想到她会如此,一时静默,旋即也被她的反应弄得忍俊不禁,就顺口一道:“这么高兴?”
“当然……”
林晚棠下意识就回,却稍加深思,就笑着又道:“重点不是都督赏赐我这匹马,而这可是都督送我的第一份礼物啊。”
魏无咎深深的眸色再度一凝,望着她眉开眼笑地趴在马背上,抚过玄骊后,直起身再度牵着缰绳驾马驰骋,围绕着他,不远不近的遛马飞掠。
她的坦率,她的飒爽,甚至还有她的善解人意……
都无疑如一缕缕微风,吹进了他寂寥荒芜的心中。
但魏无咎冷清冷血惯了,很不适这是一种什么感觉,他后知后觉的才回过神,移开目光,迈步往江福禄那边走,随口也只道:“别撒欢了,还要赶路。”
“哦,是了!”
林晚棠倒也痛快,忙不迭勒马放慢速度,缓缓地跟随着去了院门。
江福禄一直目视着,许久都不曾收回,躬身低语:“大人,先前让夜鹰查阅林小姐的底细,可不曾知晓她善驯马骑乘啊,这林小姐竟然还深藏不露呐?”
擅长骑马倒不是什么大事,甚至无关紧要,但是,稍微多想想,这点小事她都能藏得滴水不漏,最重要的,是查都没查出,那其他的呢?
她会不会还藏了很多别的事,不显山不露水的,那这堪为细思极恐。
江福禄最怕错看了林晚棠,如果她真与太子殿下合谋,意图卧薪尝胆,假借悔婚留在魏无咎身边,韬光养晦指代时日,意图不轨,那完全防不胜防!
魏五的事,还一直没有查出幕后黑手,悬而未决的如在每个人头上的一柄利刃,江福禄越想越忧虑:“大人,此去老奴不放心啊,只夜鹰一人跟随怕是不妥,不如……”
没让江福禄絮叨下去,魏无咎轻微摇头一抬手:“公公多虑了,她若包藏祸心,公公不信她,还信不过我吗?”
魏无咎眸中那丝柔光瞬时一闪而逝,取而代之的冷戾凛冽,直抵人心:“她只要稍露出马脚,我就能结果了她,何况,她背后还有林儒丛,林氏一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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