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深处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冰冷的胶质,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般的血腥和能量过载后的焦臭。应急照明早已在之前的能量对冲中彻底报废,只有几盏镶嵌在墙角、靠独立电池供电的幽蓝色安全灯,勉强勾勒出这片战场的狰狞轮廓:扭曲的合金收容柜如同被巨兽咀嚼后吐出的骨骸,地面流淌着混合了血液、冷却液和未知腐蚀性物质的粘稠液体,嘶嘶地冒着泡。
江淮背靠着一堵被高温熔出巨大凹陷的合金墙壁,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吸气都牵扯着肋下火辣辣的痛楚——那是被一名“夜枭”精锐的阴损掌力擦过的结果。他右手紧握的合金短杖,杖身已经出现了数道细微的裂纹,顶端那枚用来引导和稳定孽镜之力的暗色晶石,光芒暗淡得如同风中的残烛,忽明忽灭,与他手臂上那灼痛难当、皮肤下隐隐透出紊乱红光的烙印相互呼应,都昭示着他力量濒临枯竭。
林瑶的状况稍好,但也绝不容乐观。她守在江淮侧前方三步之外,手中那对特制的合金匕首只剩下一把,另一把在格挡对方一记重击时已寸寸断裂。她左肩的衣物被划开一道长口子,露出下面一道深可见骨、边缘泛着诡异青黑色的伤口,那是被一名擅长使毒刺的袭击者所伤。即便她用随身携带的应急解毒剂处理过,半边身体依旧传来麻木和针扎般的刺痛,严重影响了她的速度和灵活性。她的呼吸同样粗重,额发被汗水浸透,贴在苍白的脸颊上,但眼神依旧锐利如鹰隼,死死锁定着前方影影绰绰的敌人。
他们的对手,是五名“夜枭”成员。相较于之前那些以数量制造混乱的低级式神和邪祟,这五人才是真正的精锐,是“夜枭”投入此次突袭的锋锐刀尖。其中四人明显以一位身材瘦高、行动间宛如鬼魅的中年男子为首。此人并未像其他同伴那样穿着全覆盖的黑色作战服,而是一身暗紫色的劲装,脸上戴着一张表情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青铜面具,只露出一双狭长阴冷的眼睛。他手中并无常规武器,只有十指戴着不知何种金属打造的、顶端尖锐且泛着幽蓝光泽的指套,刚才正是他一掌逼退了江淮,其掌风蕴含的阴寒透骨之力,让江淮此刻脏腑仍在隐隐作痛。
“负隅顽抗。” 青铜面具后的声音嘶哑干涩,仿佛砂纸摩擦,“交出残碑,或者看着你们的同伴,一点点被‘蚀骨阴风’化掉骨头。” 他说话间,戴着指套的右手微微抬起,指尖萦绕着一缕肉眼可见的淡青色气流,发出细微的呜咽声。
另外四名“夜枭”精锐呈扇形散开,封死了江淮和林瑶所有可能的退路。他们动**调,气息相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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