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着机油、尘土和一种蓄势待发的紧绷感。
王魁正将一捆特制的登山绳套上肩膀,他壮实得像座铁塔,冲江淮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头儿,就等你了。这趟活儿,听着就带劲。”
林澜坐在电脑前,三块屏幕上滚动着数据流和三维地形建模,她推了推眼镜,指着其中一个闪烁的红点:“根据阴纹拓片与你父母笔记中残缺的方位描述交叉比对,结合山势走向和唐代葬制特征,墓室入口最可能的区域,在这里——将军山主峰向北延伸的鹰嘴崖下方。古代利用天然崖壁营造墓门是常见手法,但卫星热成像显示该处地表温度有微弱异常,可能与内部空腔有关。”
孙侯则蹲在地上检查着一堆零碎物件:伪装成登山扣的微型摄像头、强光致盲手电、甚至还有几包特制的防虫药粉。他身形精瘦,眼神灵活,一边清点一边念叨:“家伙都备齐了,那批打听路的生面孔我也留了心眼,让山下小卖部老板盯着,有动静随时知会。对了,这是那老采药人给的。”他递过来一个油纸包,里面是几块黑乎乎的根茎,“说是山里老辈人叫‘定魂香’,在‘阴气重’的地方点燃,能驱邪避瘴,不知真假,反正带着。”
陈教授没来,但托人送来了一个密封的金属箱。打开后,里面是几支药剂和一份手写说明。“强效抗毒血清、神经兴奋剂(慎用)、以及……针对未知生物碱的广谱中和剂。”江淮拿起那份说明,最后一行字笔力遒劲:“科学是照亮未知的火把,但火焰本身,也可能惊动黑暗中的存在。慎之,重之。”
众人沉默地整理装备,检查通讯设备、武器、防护服、急救包。空气中只剩下器械碰撞的轻响和压抑的呼吸声。这不是第一次行动,但每次面对真正的“地下”,那种对深邃未知的敬畏与警惕,都会重新攥住每个人的心脏。
江淮穿上特制的战术背心,将父母那本旧笔记小心地放进内袋,贴着胸口。阴纹的位置隐隐发热,不是刺痛,而是一种潮汐般的律动,仿佛山的方向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与它共鸣。
“走吧,”他拉紧背包带,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显得格外清晰,“去找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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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辆在盘山公路上颠簸了数小时,将城市远远抛在身后。窗外的景色逐渐由田野丘陵变为深邃苍茫的群山。将军山并非孤峰,而是一片连绵山脉的主峰,形如一位披甲搁剑的将军仰卧,沉默地凝视苍穹,山势雄奇,林海莽莽,透着一股肃杀与孤寂。
在山脚最后一个村落补充了净水和干粮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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