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个“年轻人”这么没礼貌的一顿训斥,他的情绪也很难控制的波动起来。
其实————这些大人物就是这样,他们经不起一丁点的冒犯。
这不像那些小角色,那些在码头上,在车站里工作的,最底层的小角色们。
无论是谁都能骂他们几句,指责他们的工作效率低下,指责他们休息是“窃取”公司的財富,不管是因为什么理由,总之骂他们一顿都可以。
他们也会看上去像是一点影响都不受那样的无所吊谓,可能会丟掉手中的香菸,露出一副“我知道错了”的表情然后回去工作,也有可能只是憨厚的傻笑,就像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冒犯他们,不会让他们的情绪產生什么太大的波动,那只是他们生活中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但对於上流社会的大人物来说,可能几个月,几年,甚至是几十年都不会有人冒犯他们。
每个人都尊重他们的思想,哪怕和他们之间有分歧,也会很妥善的解决,让他们充分的感受到自己被尊重。
也正是因为不会被冒犯,所以偶尔被人冒犯一下,就像是一根刺突然间扎在了心里,让人呼吸加速,喘不上气,脑子里嗡嗡响,一个劲的生气。
他坐在那脸色涨红了好一会,好一会之后他才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似乎舒服了一点,放鬆了一些。
他一定要找出“真凶”,不只是因为把贝尔蒙特找到能对克利夫兰参议员的计划造成衝击,他是想要证明在联邦,克利夫兰参议员那套东西不可能长久,也不可能获得太多人的支持!
他考虑了很长时间之后,拨通了另外一个电话號码,接电话的也是一个老人,声音他很熟悉,毕竟听了一辈子的声音。
“是我————”
听筒中传来的声音带著一些上扬的惊讶感,“没想到你居然会主动给我打电话,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了吗?”
声音里充斥著一种看好戏的语气,说出这句话的人也的確有这样的能力和本钱,因为声音的主人是自由党的前任委员会主席,也是他的老对手。
那个傢伙前些年就退休了,早就开始颐养天年。
自由党的权力传承比社会党这边要稳定得多,因为他们最近几十年一直被社会党压著,这就导致了他们党內高度的团结,所有人都想著要推翻社会党,重新回到最上面的位置。
反观社会党这边,因为权力膨胀,党內派系眾多。
失势的时候还能团结在一起,一旦起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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