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无刻不在想著如何让社会党壮大,而不是把它推向深渊。”
“对於杰弗里现在正在做的,我深感痛心,他在权力中已经迷失,所以我们必须作出决策了。”
听著委员会主席的发言,人们的表情都很凝重,此时一名年纪比他小一点的,但是坐在人群最前面的先生问道,“如果他————不愿意做选择怎么办?”
委员会主席很果断的说道,“所以我明年就会退休,到时候正好在第一次国会开始之前把这件事確定下来。”
“到了那个时候他就必须做选择,如果他不做选择————”,他看向了自己正对面的人,“委员会主席这个位置就交给你了,我会提名你来接替我的工作。”
“我相信,不愿意看到杰弗里拥有太多权力的人不只是我们,还有其他人。”
“权力这个东西就像是餐碟中的蛋糕,他多拿走一点,別人就少一点。”
委员会主席的选举是由目前联邦十九个州的社会党州代表在委员会会议上进行表决选举出来的,因为委员会主席这个职务歷来都是传承有序的,所以这里並没有限制它必须绝对多数,也就是超过百分之六十六点六的人同意才能確认,而是简单多数。
只要超过百分之五十(不包含)的人同意,人选就能確定下来。
社会党所有的州加起来有七十六人,只要有三十九人同意就没有问题。
这个数字对於委员主席来说並不是一个不可能的数字,反而会很轻鬆。
毕竟,比起杰弗里,这十九个州的社会党党內选举人,他们和委员会主席更熟悉一点,接触的机会也更多一点,也更愿意服从游戏规则。
如果克利夫兰参议员愿意来坐这个位置则更好,那么他就必须从国会离开,这就意味著他放掉了手中的权力转入党內工作,那么就不需要担心权力失控的问题。
等到八年后,新任总统上台,像蓝斯这样有著无法洗清的“前总统核心成员背景”的人,在那个重要的位置上呆不长。
而那个时候克利夫兰参议员也失去了对国会的控制,新总统提名,国会那边一同意,联邦调查局局长就要换人。
这套做法是委员会主席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才决定的对策,看上去他好像为了“公正”无私的放弃了自己的权力。
可其实一点也不是,因为新上任的委员会主席还是他们自己人,这些权力始终掌握在他们这群人的手里,或者说这个政治利益集团的手里。
往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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