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威士忌问蓝斯,当然还有其他人,「也许我应该学会宽容与宽恕,面对他们曾经试图杀死我来获取大选的胜利,选择原谅他们的过错!」
人总是这样,矫情,下作,贱。
人们总是对某些遗憾,或者某些憎恨的事情耿耿於怀,被这些事情折磨,但是当他们真的复仇,或者实现了一些事情之後,他们就会突然得到了「升华」。
就像是灵魂被净化了一样,变得宽容,大度,仁慈起来。
其实————这只是一时间的,只是胜利者获得胜利之後短暂的贤者时间。
就像是那些胶佬打完胶的那一刻,他们或许也会反思自己打胶这个行为其实这个胶也不是必打不可,其实也可以不打的。
但如果让他们再选一次,他们依旧会找个舒服的位置坐下来,然後搓热双手,开始投入到工作中。
这只是满足之後的牢骚。
蓝斯端着酒杯抿了一口,「总统先生,宽恕他们过去的那些事情是上帝的责任,而你,只需要让每个试图伤害你的人付出代价。」
罗伊斯很快就反应过来,他用手中的酒杯和蓝斯的酒杯碰了一下,「你说得对,那不是我的工作!」
他自己也明白那只是短暂的有感而发,并不是他真的要那麽做,因为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依旧会那麽做。
等他抿了一口酒之後,就把话题重新带回到亚蓝方面,这也是他目前这个阶段最重要的工作之一。
降低税收,吞并拉帕。
「捷德那边的反联邦游行似乎在变得更激烈,民众的反抗情绪不断的高涨,尽管他们对於整个事情的推动起不到太大的作用,但是我觉得他们很讨人厌。」
「我不是入侵者,我只是把富足的生活送到那些需要它的人手里,他们却把我描述成一个侵略者,这很不公平,我也很不喜欢。」
「我们有没有什麽————反制措施?」
「我知道狮子不应该和苍蝇去对抗,但是我们也不能任由苍蝇在我们的脸上爬来爬去。」
蓝斯作为联邦调查局的局长,在这个场合里只要不是罗伊斯需要他回答,那麽按照回答的顺序,他始终排得靠後。
不过现在他比一些普通的部长或者政府官员什麽的要靠前。
谁更有地位,并不完全取决於这个人手中的权力,还有他在总统心中的位置。
先回答的是国务卿,「我们可以停掉一部分和捷德共和国之间的合作还有贸易,我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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