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联邦,没有什麽是钱权结合後无法解决的。」
「如果有,那麽只能说钱还不够多,权还不够大。」
克利夫兰参议员听完之後琢磨了一会,「警世名言,蓝斯,你总能给我一些惊喜!」
他停顿了一下,「如果只是干掉他,可能会显得我们不太————礼貌,那麽让他陷入到危机中,或者破产,也许能够给我们那些不友好的朋友们一些更多的震撼!」
蓝斯「嗯」了一声,「我会尽快搞定的。」
这让克利夫兰更好奇了,「你打算怎麽做?」
蓝斯笑了笑,没有细说,「无非就是那些办法,查税,商业竞争,恶意收购,就爱上————其他一些手段?」
「从无到有成立一家企业的确不那麽容易,但是毁掉一家企业,特别是上市公司,那就太简单了!」
克利夫兰参议员考虑了一会,最终确认了这个方案,「那就给他,也给我们一些与以往不同的震撼吧!」
他大概能明白蓝斯这样的做法,如果只是简单的从肉体上毁灭这些人,很简单,但是有可能会起到反作用。
恐怖和威慑是两个意思,如果蓝斯能做到威慑,而不是用恐怖来制服他们,不仅脸面上更好看,同时也能再次提升蓝斯的价值和地位。
另外一边,罗素州长回到了人群中,议院的两个议长主动靠拢了过来,「你们聊了什麽?」
罗素州长端着酒杯看了一眼远处的蓝斯和克利夫兰参议员,「没有聊什麽————」,他停顿了一下,又开口说道,「谈了谈州内的选票环境,这并不是我们想要选谁就能选谁的,我们得服从选民们的想法。」
「我只是把这些客观事实告诉了他,我知道他们对社会党的上次落选有些不高兴,但这件事怪不到我们的头上!」
两名议长颇为赞同他这个观点,州内直选的政治环境让州长对选民的依赖,比国会议员对选民的依赖更重!
如果选民不支持,别说州长提名国会议员了,州长连自己是否还能是州长都无法决定!
所以只有先满足选民的要求,或者说满足那些掌握着选民选票的资本集团的需求,然後才能去考虑党派的利益。
「他是怎麽说的?」,州议院参议长问。
罗素州长收回了目光,「他能理解我们遇到的问题,他说他会想办法解决,至於怎麽解决我不知道。」
「但如果他们解决不了这些问题,那麽今年中期大选的结果肯定不会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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