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玄璟脸色阴沉下来,“一个小孩都看不住吗?”
语气冰冷似从天打下的冰雹,冻得侍从直抖。
贺玄璟拿出匕首,刀鞘被取下,刀身寒光一闪,刃如秋霜。
就在这时,侍从只觉有股极大的冲击力,将他推翻在地。一阵冰凉顺着瞬间强烈的刺痛,自心口蔓延,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不断流失。
他强撑着将目光汇聚在胸口处,一把匕首没入皮肉,将人狠狠刺穿,血溢了满地。
侍从一句话没说,便没了气。
贺玄璟走下台阶,将匕首拽出,鲜血飞溅,压抑的腥气弥漫整座大殿。
贺玄璟神色阴郁,抬脚走出东宫,直奔瓦房。
瓦房内,稻草垛的重重隐蔽下,藏着一具冰冷的尸体,满身是血,眼神空洞恐惧像是死前见到了恶魔。
贺玄璟只嫌弃地瞧了一眼就让人把他拖走了。
他面色阴鸷,双手紧紧攥拳,跪在地上的仆从抖如筛糠,连头都不敢抬。
“掘地三尺,也要把他给我抓回来。”咬牙切齿地逼出一句话,贺玄璟周身萦绕浓烈的杀气。
厌奴的身份绝对不能被任何人知道,他脱离掌控一天,他就始终不能心安。
春日正盛的桃花,被一阵自山头席卷而来的风吹落,乘着风穿越宫墙,飘至都城里最热闹的街头。
裴氏走进了一家玉器铺,里头货架一字铺开,温润玉器浮现出莹莹幽光。
她的眉心拧成一个结,脚步快得不像一个成了亲的当家主母,她径直走向玉器铺的老板。
“张老板,都已经十多年了,那枚玉佩的秘密还没解开吗?”
裴氏和张老板十几年前因为一枚玉佩结识,张老板一见玉佩便称是其件奇物,可话还没说完,玉佩竟是骤然裂开了条缝。
这可把视玉如命的张老板和见钱眼开的裴氏,吓了个半死。
两人当即发现了玉佩的秘密,此玉佩只能佩戴在指定之人身上,才不会出现碎裂,而若是距离指定对象太远或太久,玉佩就会粉碎。
而那个指定之人便是楚砚清,那枚玉佩是她自幼佩戴。
如此一来,裴氏犯了难,她曾经听说过那个家族的秘史,据说本家血缘都会佩戴家族玉佩,且每块玉佩都有差异,却都能打开其家族秘宝。
此家族显赫,关于秘宝的传闻众说纷纭,或是金山银山,或是天壤孤品,或是镇国之物。
而得到这一切的关键,就是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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