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揍吧你。”
顾夫人见儿子莫名被打,气得上气不接下气,指着沈滢月的鼻子骂道:“你这贱妇!”
邻居们再也忍不住了,纷纷抄家伙,有的人甚至冲到古井旁边,打起几桶冷水,对准顾浩宇母子,“乡亲们,顾先生和陈娘子待我们不薄,今日我们就当做回好事,把这对疯犬母子赶出去。”
半晌,院子恢复宁静,看着他们狼狈逃走的模样,沈滢月勾唇冷笑,当年在王府待了两年,别的没学到,后宅女人为了勾心斗角,故作楚楚可怜之态,却让她学到了。
傍晚,沈滢月召集了医馆所有药童,给他们发了点银子,让他们另谋生路。有药童临行前唉声叹气,劝了一句,“夫人,冤家宜解不宜结啊,你们孤儿寡母的,在这金陵依旧孤苦无依,何必徒生事端?倒不如好好同二爷商议,看在一家人的份上,说不定当你受别人刁难时,还能相互扶持。”
这话令沈滢月一窒,是啊,顾承宇死了,自己又不会医术,这医馆肯定开不下去。如今孑然一身,在金陵城中无依无靠,随时会被权贵夺去家财,甚至有人会觊觎她的美色。
不如将医馆卖了兑成银子,去长安经商卖潮菜,那里是大燕邢政最修明之地。而且她的容貌和五年前判若两人,裴琰认不出她,说不定还能借机见上五岁的儿子裴宜。
片刻,大堂恢复了宁静。
出荷跺了跺脚,“小姐,他们也太过分了,二爷和老夫人那样对你,还叫你同他们示好。”
沈滢月不急不恼,将腮边的碎发挽于耳后,“他们说的或许有道理。”顿了顿,“在走之前,要将我们夫妇打拼出来的心血卖个好价钱。”她来到顾承宇的灵柩前,躬身一拜,“等此事了结后,我们便带上圆圆,离开金陵。”
“离开金陵?”出荷一脸讶然,片刻嘟囔着,“可去了别处,我们又能做什么呢?”
沈滢月却是报以一笑,神色坚定,“放心,我能养活你和圆圆的。即便失去所有依靠,我也能扼断苦难的喉咙。出身微寒又如何,女子亦可志在青云。之前我学过厨艺,长安百姓大多家境殷实,我们就去长安开食肆,美膳从不缺乏为它买账之人。”
这么多年来,她从未放弃过烹饪潮菜,像潮菜中的甜汤、红桃粿、牛肉丸和卤鹅等等,都是她的拿手菜。潮菜和大燕民食相比别具一格,又秀色可餐,肯定能在长安的飨饮之市裂围而出。
出荷闻言目光一亮,别的不说,小姐这厨艺那可是炉火纯青啊,若真能开个食肆,定会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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