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云若皎贴身之物。
她伸手稳稳接住,心中略感诧异,想来是昨日遇险时遗落的。
云若皎小心将荷包收好,对着澹台镜福了福身。
“多谢王爷,若无他事,臣妇先行告辞。”
“夫人请留步。”
澹台镜叫住了她。
他看着那个荷包,状似随意地问:“这荷包中的香料颇为奇特,本王昨夜枕于身侧,竟一夜安眠,只是问遍太医院,也无人识得此香。”
云若皎有些意外。
那里面是她闲来无事,用几种安神草药自己调配的香料,只为平复心绪,不想竟有助眠之效。
“是臣妇自己胡乱调配的安神香。”
她坦然回道,随即抬眸看向他:“王爷也有失眠之症?”
“若王爷不嫌弃,臣妇可为王爷配一些,也算聊表昨日救命与今日解围之恩。”
澹台镜并未推辞,只是微微拱手。
“那便多谢夫人了。”
他话锋一转,目光里带上几分探究:“夫人这是打算回府?依本王看,老夫人今日怕是不会善罢甘休。”
云若皎摇了摇头,神色平静。
“不,臣妇要进宫一趟,拜见太后。”
澹台镜心中微动。
京中皆传燕北侯夫人云若皎贤良淑德,克己复礼,是主母典范中的典范,凡事以夫家为天。
可如今看来,她非但没有逆来顺受,反而懂得借力打力,甚至要去宫中寻求庇护。
看来,她当真看了那本书,并且,做出了与书中截然不同的选择。
他面上不显分毫,只淡淡颔首。
“巧了,本王正要进宫向小皇孙授课,若夫人不介意,可乘本王的马车同去。”
与摄政王同乘一车,于情于理,都有些不妥。
云若皎心中生出几分迟疑,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拉开了与他的距离。
男女大防,她如今还是燕北侯夫人,若是被人瞧见,又是一桩说不清的闲话。
澹台镜将她的顾虑尽收眼底,并未多言。
他只朝着随从一抬手,侍卫就牵来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
澹台镜翻身利落上马,居高临下地看向还站在原地的云若皎主仆。
“还不上车?”
看到他这个这举动。
云若皎心中划过一丝暖流,这份体贴,是她在那座侯府里从未感受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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