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了寂静。景珩重新坐回书案后,目光落在面前一张空白的宣纸上。他提起笔,沾墨,悬腕良久,却未落下。
苏棠。
这个名字,连同今日她那冷静锐利、不屈不挠的眼神,一起印入了他的脑海。
和情报里完全不同。是以前隐藏得太深,还是……发生了什么不为人知的变化?
他想起她验纸时专注的神情,质问春杏时犀利的言辞,推断香粉相克时笃定的语气,以及面对他威压时那强自镇定的脊梁。
有趣。
这潭死水般的王府,或许会因为她的出现,泛起一些不一样的涟漪。
至于那些藏在暗处的鬼蜮伎俩……景珩的眼底掠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正好,借此机会,清理一下。
……
苏棠被暂时安置回了她那个小院。不过,待遇显然不同了。院门有了守卫(名为保护,实为监视),屋内多了两个奉命来“伺候”的丫鬟,一个叫秋月,一个叫冬晴,看起来机灵稳重。桌上摆着热腾腾的饭菜和干净的换洗衣物,甚至还有一小瓶伤药。
苏棠没有客气,先处理了手腕的伤口,然后简单洗漱,换了衣服,坐下来吃饭。她需要补充体力,保持思维清晰。
饭刚吃一半,陆青来了,带来了景珩允许她查阅的相关资料,包括李嬷嬷简单的医案记录(写着“急症暴毙”)、春杏的卖身契及在府中的简要记录,还有一份列了十几个名字的单子,是近期可能与春杏有过接触的外院仆役、采买等人。
“王妃,王爷吩咐,您可凭此继续查证。若有需要,可吩咐秋月、冬晴,或告知门外侍卫。”陆青将东西放下,态度比之前恭敬了些。
“多谢陆侍卫。”苏棠放下筷子,拿起那些资料,迅速浏览。
李嬷嬷的死,记录简单得可疑。一个健壮的嬷嬷,头天还好好的,第二天就“突发急病”没了。请的是府里惯用的一个老大夫看的,开了药,但没救过来。没有验尸,直接拉出去埋了。
春杏的记录显示,她是半年前买进府的,分在花园做粗活,两个月前才调到柳如烟的凝香苑做三等丫鬟。性格看似胆小,人缘一般。
那份名单上的人,苏棠一个都不认识。
看起来线索很多,但又无从下手。
苏棠沉思着。毒药被调换,是关键。如果张嬷嬷给的是泻药,那么碧痕散从何而来?谁有机会调换?春杏?还是其他人?
春杏如果是执行者,她为何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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