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深呼吸。肾上腺素飙升除了让你送人头,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张无忌的声音冷静得近乎冷酷。
他强行按住父亲颤抖的手臂,自己快步走到尸体旁蹲下。
手指按压尸体的斜方肌,触感还有弹性;翻开眼睑,瞳孔散大的程度并不彻底。
“尸僵未形成,角膜微浊但未白斑化,核心体温流失不超过两度。”张无忌站起身,甩了甩手上的血迹,目光投向密林深处,“死亡时间在三十分钟以内。凶手用的不是锐器,是重手法硬生生震碎了内脏。这种暴力拆迁式的打法,跟刚才那个被我拆成零件的拓跋魁是一个路子,但内劲更阴毒。”
就在这时,一道尖锐的哨音撕裂了长空。
“咻——!”
一枚蓝色的信号弹从山坳深处升起。
这是武当派遇到强敌求援的讯号。
张翠山面色一喜:“还有人活着!”
然而他的笑容还没完全展开就僵在了脸上。
那枚信号弹在最高点炸裂后,并没有化作象征平安的祥云,而是突兀地燃烧起来,原本湛蓝的烟火在某种化学药剂的催化下,瞬间转为了猩红如血的暗色。
血色云纹,经久不散。
张无忌脑海中的记忆库迅速翻动,定格在父亲曾经严肃告诫过的一条门规上:此乃“血祭讯”,只有在掌门蒙难或宗门面临灭顶之灾时,才会由幸存的长老级人物发出。
那是同归于尽的决绝信号。
“义父,你看好船,我和爹去处理一下医患纠纷。”
张无忌丢下这句话,整个人已经如同一支离弦的箭,带着张翠山没入林间。
这条山路明显被人精心布置过。
刚冲出百米,张无忌的脚尖就在半空中诡异地一折。
三根涂满黑漆、细如发丝的绊马索贴着他的鞋底划过。
紧接着,两侧树冠上毫无征兆地落下一蓬淡紫色的烟雾。
如果是普通高手,这时候大概已经屏息飞退了。
但张无忌嘴角却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他在高速奔行中没有丝毫减速,反而双袖猛地向后一拂,两股螺旋劲气如同鼓风机般,将那团刚炸开的毒烟硬生生卷成了一个球,反手拍向左侧的一处灌木丛。
“咳咳咳——!”
灌木丛里瞬间传来几声撕心裂肺的咳嗽,紧接着滚出三个身穿夜行衣的影部杀手。
他们捂着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