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同齐举杯笑道:“明日便是与户部交接的日子,这杯酒,我敬浔之,也敬棠儿,祝江氏商行一路顺遂,更祝咱们将军府,往后再无风波!”
江浔之与沈清棠齐齐举杯,琉璃盏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撞碎了暖阁里的几分沉郁。
“大舅言重了。”江浔之饮尽杯中酒,眉眼舒展,“风波从来都不会自己消散,唯有步步为营,才能护得一方安稳。”
沈清珩深以为然,附和道:“小舅舅说得是。
就说这皇商之位,看着风光无限,实则背后不知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往后咱们行事,更要谨慎才是。”
沈清棠放下酒杯,指尖轻轻划过杯壁,轻声道:“户部那边,想必也有不少人等着看江家的笑话。小舅舅明日去交接,定要仔细核对细则,莫要被人钻了空子。”
江浔之挑眉看她,眼中带着几分赞许:“棠儿倒是提醒了我。户部尚书虽是中立派,但其副手与勋国公府素有往来,明日定要多留个心眼。”
他顿了顿,又道:“不过也无妨,我早已让账房先生备好了厚礼,再加上先皇后这层由头,料想他们也不敢太过放肆。”
暖阁里的银丝炭烧得正旺,将众人的脸庞映得暖融融的。酒香混着炭香,弥漫在空气中,竟让人生出几分岁月静好的错觉。
沈同齐看着眼前的晚辈,心中满是欣慰。他这一生,戎马倥偬,为北庭镇守边疆,最放心不下的便是家中的弟妹与这一双儿女。如今沈清珩在翰林院站稳了脚跟,沈清棠也褪去了往日的怯懦,变得聪慧果敢,江浔之更是有勇有谋,将江家打理得井井有条。
这样的光景,真好。
他忍不住又倒了一杯酒,感慨道:“想当年,你外祖父还在的时候,江家与将军府亲如一家。如今你们小辈能这般和睦,携手并进,九泉之下,他老人家也该瞑目了。”
提及外祖父,江浔之的神色柔和了几分。他放下酒杯,轻声道:“外祖父一生,最看重的便是情义二字。他常说,江家能有今日,离不开将军府的扶持。这份恩情,我记在心里。”
沈清棠也想起了那位素未谋面的外祖父,心中涌起一阵暖意。前世,她直到临死前,才知道外祖父为了护着将军府,曾暗中做了许多事。可惜那时,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这一世,她定要护住身边的人,护住将军府,护住江家。
夜色渐深,宴席也渐渐散了。沈清珩扶着微醺的沈同齐回房歇息,江浔之也带着账房先生去清点明日要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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