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很自然,“而我,可能在给孙子弹吉他,弹的还是《顾得摸你·清水湾》,但会告诉他,爷爷当年录这首曲子时,你奶奶就坐在旁边喝牛奶,嘴角有一圈奶渍。”
林青霞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掉下来。
“阿鑫,你这人总是把最远的事,说得像明天就会发生一样。”
“因为相信会发生,才会发生。”
赵鑫轻轻擦去她的眼泪。
“就像我相信美荷和家明,在那个平行时空里,总有一天会在某个清晨的图书馆,说起三十年前那本过期三个月的书。不需要太多话,可能只是‘那本书,后来续借了吗?’‘续了,又过期了。’然后两人相视一笑,继续各忙各的。”
远处,片场的灯光,一盏盏熄灭。
但录音棚的灯还亮着。
明天还要录《维港夜航》和《兰桂坊星期二》。
而《何时读书天》的拍摄,也将在三天后迎来重头戏:
三十年来,美荷和家明唯一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重逢”。
在街角凉茶铺,两人同时去喝一杯五花茶。
拼了桌,安静地喝完。
各自付账,各自离开。
许鞍华说,那场戏要拍出“最大的安静里,藏着最烈的闷雷”。
赵鑫已经想好了那场戏的配乐:
就用《晚安,哄空》最中间那段,最简单的三个音循环。
因为有些话,不需要说。
有些心意,不需要化蝶。
就这样,每天送一瓶奶,读一页书。
然后在时光里,安静地走完一生。
也很好。
月光下,赵鑫轻轻拨了个和弦。
林青霞轻声跟着哼,不成调,但温暖。
一九七八年的这个春末夜晚,清水湾的风很轻。
而一张叫做《琴话》的专辑,一部叫做《何时读书天》的电影。
正在这片温柔的风里,慢慢长出翅膀。
它们都会飞得很远。
远到时间那头,有人听见,会轻轻说一声:
“哦,原来那年,有人这样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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