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但我同同事午休时,会偷偷听邓丽君新歌,会交流织毛衣心得,会讲八卦,呢啲先系办公室嘅真实啊!”
镜头再转,一位退休教师,推了推老花镜。
“我教咗四十年书,最记得嘅唔系上课铃,系每年毕业礼,学生唱《友谊万岁》时,总有几个男仔会偷偷抹眼泪。你哋节目,可唔可以留个位俾呢种眼泪?”
电视关掉。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黄沾第一个拍桌。
“刁!讲得啱啊!我哋之前,系唔系太执着于‘苦难叙事’了?真实嘅人生系苦中带甜,甜中有咸,咸完又会翻甘嘎!”
顾家辉若有所思。
“音乐设计上,我们确实偏重了‘沉重’的调性。但普通人的‘小确幸’,那些细微的快乐声响,同样值得被记录。”
许鞍华翻着台本:“青壮年段落,现在有17分钟,如果调整的话……”
“改。”
赵鑫放下茶杯,两个字斩钉截铁。
全场看向他。
“观众说得对。我们做这个节目的初衷,是呈现‘真实’,不是贩卖‘悲情’。真实的人生里,码头工人家里会有琴声,办公室会有八卦,老师会记得学生的眼泪。”
他走到白板前,拿起红笔。
在“青壮年段落”,画了个圈。
“最后24小时,我们做两件事。”
“第一,紧急补充采集。”
他看向谭咏麟和张国荣:“阿伦,Leslie,你们现在就带小队出发。阿伦去码头区,找那个写信的工人,录他家里的钢琴声,录他老婆骂他‘弹得难听但每晚都要弹’的唠叨。Leslie去中环写字楼,录午休时的邓丽君歌声、织毛衣的针脚声、还有……八卦笑声。”
谭咏麟眼睛一亮。
“得!我识做!保证录到最鲜活嘅‘苦中作乐’!”
张国荣优雅起身:“我会带上最新款的便携设备,音质保证。”
“第二,”
赵鑫看向阿昌。
“阿昌,你现在立刻重新剪辑,青壮年段落的声音蒙太奇。把原来单一的‘劳作声响’,变成‘劳作—归家—生活’的三段式。码头搬运的喘息声,接上家里生锈的钢琴声,再接到老婆一边骂、一边递毛巾的声音。办公室打字声,接上午休音乐声,再接到同事小声说‘你件毛衣织歪咗’的笑声。”
阿昌的手指,已经在虚空中比划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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