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秋水也想算一下自己的婚姻大事,但是曾瞎子拒绝了。
毕竟,曾瞎子算过无数次宋秋水的婚姻大事了。
这事,以前宋秋水老爹来过,而且经常来,一来就问:哎呀大舅,给我算算我家丫头找婆家的事吧.
曾瞎子算过,宋秋水这个婚姻问题很难啊。
怎么形容呢.
比曾瞎子重新看到光明还难
所以曾瞎子是坚决不再算了。
他怕他算的不准,万一宋秋水真找到对象了,到时候他重获光明
到时候村里的低保也没有了,那不是白瞎了七八十年.
宋秋水不依不饶,抓住曾瞎子的袖口晃了晃:“哎呀,舅爷爷,你就行行好吧!就一卦,俺给你带鸡蛋糕来还不行吗?你看柴米都算完了,俺这心里痒痒着呢!”
“改天吧,你舅奶疼的吱哇叫,我哪有功夫给你算卦。”曾瞎子可不想没事找事。
“好好好,走就走,那我改天抽空再来吧!”宋秋水慌忙摆手,转身就往门外溜,嘴里还嘟囔着,“柴米,先回去了!”
柴米则是道谢:“舅爷爷,今天真是多谢你了。你的话,我一个字都不敢忘。等厢房盖好了,我亲自来接你和舅奶奶去看看。”
曾瞎子没再说什么。
柴米不再多言,和宋秋水两个人小心把老太太抬到炕上,这才转身出了门。
晚上。
柴米家灶房里热气腾腾,大锅炖菜的香气直往外钻。桌上已摆了几个硬菜:小鸡炖蘑菇咕嘟冒泡,一大盘油亮的红烧肉,还有白菜白肉血肠和土豆豆角炖茄子。
刘长贵带着儿子刘志敬掀帘子进来,后面跟着宋青山和宋秋水。
刘志敬手里还拎着两瓶烧酒。
刘长贵:“嚯!柴米,整这么硬啊!有啥大喜事?”
柴米麻利地摆着碗筷:“村长,大志,宋叔,秋水,快坐。没啥大事儿,盖个厢房,秀儿念书清净点。正好有事想劳烦村长牵个线。”
宋青山搓着手坐下:“盖房子好事儿啊。柴米能干。”
宋秋水挨着柴米坐下,眼睛盯着红烧肉:“就是,我舅爷爷日子都算好了,十月十六动土。”
柴米给刘长贵倒上酒:“村长,我好像记得你上回提过,你连桥祝树昆,现在是包工头?”
刘长贵眼睛一亮,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可不咋地!老祝啊,正经包工头!手底下有瓦匠、木匠班子,在城里接大楼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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