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丁窟窿,特地安排人按照兄弟身量尺寸做了几套棉衣,还有一些散碎银子,留着日常花费。”
“虽说兄弟在柴大官人庄上不愁吃喝,可身上有些银两,也不怕遭人冷遇。”
武松听出来王岳话中的关心,只觉得心里暖洋洋的,说不出的畅快。
“俺武松从小便没了爹娘,是俺兄长将俺拉扯长大,哥哥却是除了俺兄长之外,第一个真心实意对俺好的。”
说着,武松推金山倒玉柱般的纳头便拜。
王岳忙扶起武松,道:“你我兄弟真心相交,区区金银不足挂齿。”
“兄弟且在庄上放心住下,我已经安排人快马加鞭前往清河县,阳谷县打探,估计有两三天就能回来,到时候兄弟再回乡与兄长团聚。”
武松感动的拉着王岳的说,纵然心中感激的话千言万语,可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王岳和武松又闲聊了几句,王岳方才酒宴上也喝了不少酒水,这时酒劲上头,便起身离开。
武松本来以为王岳对自己关心备至是想拉自己上山入伙,可王岳处处替自己着想,关怀备至,即便是亲兄弟也不过如此了,却一句邀请入伙上山的话都没有。
叫武松感激之情越发的强烈,江湖传言梁山少寨主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最是急公好义,果然名不虚传。
王岳等人在柴进庄上住下,一连三天,柴进每日都是大排筵宴,款待王岳众人。
这日,柴进,王岳等人正在吃酒,从外面闯进来一个人,提着一杆长棍,面色不善。
柴进回头看去,来人却是认得,正是自己庄上的枪棒教师洪进洪教师。
“洪教师可有事情?”柴进问道。
洪教师斜着眼睛看了眼房间王岳几人,冷哼一声,道:“俺前来是提醒一下柴大官人,最近骗吃骗喝的江湖骗子日渐增多,俺今日就打杀出去三五个。”
“有的人就是仗着柴大官人您的善心来骗吃骗喝,什么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只怕也是沽名钓誉之辈。”
王岳等人身份特殊,柴进并没有透露出去,所以每日大排筵宴名义上是为了招待林冲的。
洪教师不明所以,嫉妒林冲如此被柴大官人看中,自己却有了一丝危机感,这才趁着柴进吃酒的时候闯进来,出言讥讽林冲。
林冲性子沉稳温润,也不恼怒,自顾自地喝着酒水。
柴进脸色一沉,前几日王岳等人刚刚到来,便有庄客在大门口摆谱充大,叫柴进丢了面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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