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旗厂那个姓朱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他自己倒的……”程美丽还想嘴硬。
“别跟我装傻。”陆川打断她,捏着她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强迫她看着自己,“癫痫发作的人,醒过来不会记得之前的事。可我听李建说,那个朱大昌一醒过来,就指名道姓地要找你算账。”
他的目光锐利得像能穿透人心。
“你那套能把人弄得口吐白沫的戏法,到底是从哪儿学来的?”
他的问题,伴着那股子不容置喙的压力,在安静的空气里回响。
程美丽的心跳确实有些乱,但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这男人此刻的眼神。那里面有探究,有后怕,还有一股子她熟悉的、独属于他的执拗。
她嘴硬的本事,是刻在骨子里的。
“什么怎么回事?”程美丽眨了眨眼,一脸无辜,“我刚才不是说了,他坏事做多,遭报应了。这叫天谴,陆厂长,你身为党员,不信这个?”
陆川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那双深邃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沉得能吸走一切光亮。
他往前又逼近了一小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更近了。程美丽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肥皂味,混着他从车间带来的,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气息。
这味道一点都不好闻,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却让她有些口干舌燥。
“程美丽,”陆川的声音又低了些,“你别跟我绕弯子。李建在电话里说得颠三倒四,但我听明白了,那个姓朱的,是在碰了你之后才倒下去的。”
他伸出一只手,撑在了程美丽身后的窗台上,彻底断了她的退路。
这个姿势,将她完全圈禁在了他与窗户之间的一方小天地里。
“你身上是不是藏了什么东西?”他的语气里没有质问,只有担忧,“电棍?还是从哪儿弄来的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儿?那种东西不安全,万一伤到你自己怎么办?拿出来。”
程美丽眼珠子一转。
系统里的东西,她要怎么解释?
她索性破罐子破摔,小下巴一扬,说出了一句让陆川险些没站稳的话。
“我用的是气功。”
“……什么?”陆川以为自己听错了。
“气功啊,”程美丽说得一本正经,“我们沪市现在流行这个,我可是跟公园里的大师学的。对着坏人隔空一指,他立刻内力紊乱,口吐白沫,人事不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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