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廓,再往北,就是辽国地界了。
这个边陲小镇,看似平静,实则暗藏漩涡。刀疤脸在此与辽商会面,辽商携带可疑货物,而自己又恰巧在此治伤……是巧合,还是有人精心安排?
“赵转运。”门外传来李晚晴的声音。
赵机开门让她进来。李晚晴手中端着药碗:“该换药了。”
赵机坐下挽起衣袖。李晚晴一边处理伤口,一边轻声道:“方才张大夫与我闲聊,说起镇上近日还有一件怪事。”
“何事?”
“腊月廿七那日,有队人马从南边来,约五十人,在镇外十里处的废弃土地庙驻扎,至今未走。”李晚晴道,“张大夫的侄子前日上山采药,远远看见他们在操练,队形整齐,不像土匪。”
五十人……赵机想起遇袭时的刺客规模。若加上刀疤脸带去设伏的二十人,总数正好七十左右。而刘里正说,刀疤脸的马队有三十余人往南去——南边正是土地庙方向。
“土地庙……”赵机起身,“王猛!”
王猛推门而入:“转运有何吩咐?”
“你带两个机灵的弟兄,现在去镇外土地庙探查。”赵机下令,“不要靠近,只在远处观察,看看有多少人,什么装束,有无异常。天亮前必须返回。”
“是!”
王猛领命而去。李晚晴担忧道:“会不会太冒险?若那些人真是刺客同伙……”
“所以要快,在天亮前摸清情况。”赵机道,“若他们真是刺客,我们在明,他们在暗,必须掌握主动。”
李晚晴包扎完毕,却没有离开的意思。她犹豫片刻,低声道:“赵转运,这一路危机四伏,你……要小心。”
赵机看着她眼中的关切,心中微暖:“我会的。倒是你,一个女子,跟着我奔波劳碌,还要冒险……”
“我自愿的。”李晚晴打断他,随即意识到失言,脸微红,低下头,“我是说,能为杨将军翻案,能为边关将士做点事,我不觉得苦。”
两人一时无话。窗外寒风呼啸,屋内油灯摇曳。
良久,赵机轻声道:“等真定府的事情安顿好,我会帮你查你父亲的事。”
李晚晴抬头,眼中泛起泪光:“谢谢……但我父亲的事,牵扯太深,我不愿连累你。”
“既已卷入,何谈连累。”赵机正色道,“李老将军当年也是边关名将,若真有冤屈,我定当尽力。”
李晚晴深深看了他一眼,起身福了一礼,退出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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