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予牵连。但边军之弊,必须整饬。赵机那份《边防三策》,朕仔细看了,有些意思。”
吴元载精神一振:“陛下明鉴。赵机之策,虽显稚嫩,然切中时弊。尤以‘分级授权’、‘前沿支撑点’、‘以战养战’三策,若试行得当,或可解边防困局。”
“试行……”太宗沉吟,“就先在河北西路试吧。你告诉赵机,放手去做,但须谨慎,莫再生乱。”
“臣代赵机谢陛下信任!”
“还有一事。”太宗目光深邃,“辽国萧思温被擒,辽廷必有反应。据边报,辽主已遣使南下,不日将抵汴京。你与李昉、吕端商议,如何应对。”
吴元载心中一凛。辽使此来,必为萧思温之事。是战是和,又将是一场博弈。
离开皇宫时,已近午时。吴元载回到府邸,立即修书两封。
一封给赵机,告知朝中决议,嘱他把握机会,稳妥推行新制。信中特别提到:“圣上许你‘放手去做’,此乃殊恩,亦为重担。革新之事,宜缓不宜急,宜实不宜虚。真定府战后,人心思定,当以抚恤善后为先,革新徐徐图之。”
另一封给刘熺,商议辽使来朝之事,并提醒他边储稽核时,注意方式方法,勿激起边将反弹。
信使出发后,吴元载独坐书房,沉思良久。
赵机这颗棋子,已被他推到了关键位置。但能否下活这盘棋,还要看赵机自己的能耐。
朝中,石家虽倒,但勋贵集团仍在,文官清流对“变法”也心存疑虑。边境,辽国虎视眈眈,内部军弊积重难返。赵机要推行的新制,触动太多利益。
“但愿你能走出一条路来。”吴元载望向北方,喃喃道。
同一日,汴京西城,芸香阁后院。
苏若芷正在查看江南来的账册,丫鬟匆匆进来:“娘子,李娘子来了。”
话音未落,李晚晴已大步走进。她一身巡检司公服,腰悬长剑,风尘仆仆。
“苏娘子,有赵机的消息吗?”李晚晴开门见山。
苏若芷放下账册:“李娘子请坐。刚得到消息,赵官人在飞狐口助战有功,已擢升河北西路安抚司参议,不日将返真定府履职。”
李晚晴松了口气,但眉头仍蹙:“飞狐口血战,他伤得重吗?”
“信中未详说,但既已擢升,应无大碍。”苏若芷看着李晚晴眼中的关切,心中微涩,面上却平静,“李娘子若担心,可修书一封,我让人一并捎去。”
李晚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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