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王府未来的恐惧。
一行人各怀心思,不一会就到了御书房门口。赵福全先进去禀报,一会儿出来请他们进去。姜钰拖着裴听兰进了御书房,就见里面除了皇上,还有十几位大臣,个个都是朝廷重臣。丞相自然也在其中。
姜钰没有多看他们,把裴听兰丢在地上,扑通一声跪下,“皇上,您要为臣做主啊!”
她的声音悲戚哽咽,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在座的众位大臣,看着死狗一般的裴听兰,就是再老谋深算,也没办法维持脸上的表情,都是一副震惊的模样。特别是丞相,脸上除了震惊还有愤怒和心疼。
而跟在姜钰后面的岭南王和朱君宁,也撩袍跪在了地上。岭南王跪的笔直,紧紧的握着拳头说:“皇上,楚国公欺人太甚,望皇上为臣做主。”
皇帝皱着眉垂眸看着跪在地上的几人,沉默了一会儿道:“楚国公,你先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岭南王是朝廷藩王,岂容你如此对待岭南王太妃?”
姜钰抬起头,一脸悲愤的模样,“皇上,岭南王太妃几十年间,多次对我楚国公府行害人之事,臣虽人证物证具有,但念在她是岭南王的母亲,一忍再忍,没有对其发难。但是她今日竟然跑到臣祖父的墓前,恶心臣的祖父,臣不能忍,也忍不了。”
说着她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奏折,双手奉上。赵福全连忙接过去交给皇帝,这时姜钰的声音又响起:“皇上您知道,臣三岁时被拐,十九岁才被祖父找到归家。当时拐卖臣的人,就是岭南王太妃。”
皇帝听了这话,脸上适时表现出了一些惊讶。他是装的,而在座的大臣除了丞相、安王,脸上的震惊都不是装出来的。
“这是怎么回事?”
“谁知道啊!”
“如果是这样的话,楚国公此举不算过分。”
........
几位大臣窃窃私语,直到姜钰的声音又响起,“臣的兄长从出生就从嫡子被换成了庶子,还被人下毒,至今都被病痛折磨,这也是裴听兰的手笔。”
几位大臣再次哗然,有人忍不住出声问:“这到底是什么仇怨啊?”
岭南王握着拳头不语,他清楚姜钰既然敢做今日的事情,就必定做了万全准备。又有皇帝给他撑腰,他想要否定必定是不可以的。更何况,事情本来就是他们做的。
“还有......”
姜钰又讲了几件裴听兰对楚国公府做的事情,在座的大臣除了丞相和安王,都在疑问岭南王府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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