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和一丝渴望的陆言。
“自首,是必须的。”他说,“但不是现在。”
他语气很平,却字字砸实:
“现在自首,你们俩,加上我这个残废律师,斗不过那帮人。他们会让你‘意外’认下所有罪,甚至把你爸的案子也钉得更死。”
陆言急了:“那怎么办?翻案?我杀了人,翻案还有什么用?!”
“有用。”陈哲目光灼灼,“如果你爸是清白的,那么王守义的伪证就是导致你父亲蒙冤致死的关键一环。你的杀人动机,就有了‘为父复仇’的成分,这在刑法意义上,是重要的量刑情节。”
他顿了顿,声音更沉:
“更重要的是——只有把你爸的案子翻过来,把真正的黑手揪出来,你才会明白,你报复错了对象,也选错了方式。你才能真正开始赎罪,而不是带着扭曲的‘正义感’下地狱。”
陆言怔住了。
陈哲不再多说,转动轮椅到书架前,抽出一本厚厚的《刑事诉讼法》,翻到第56条,推到他面前。
陈哲:“非法证据排除规则。当年定你爸罪最关键的,是一段‘刑讯逼供’的录音。但根据你母亲提供的专业分析——”他看向沈知微。
沈知微点头,接过话(利用77提供的音频分析知识):“那段录音的频谱显示,背景中存在稳定的、第三个人的呼吸韵律,与陆建国和嫌疑人的呼吸模式均不同。而原始笔录和所有证人证言都坚称‘当时房内只有两人’。这直接违反了证据收集的合法性原则。”
陆言感到震惊:“这……你怎么分析出来的?”
沈知微平静回答:“我是法医,也是你妈。三年里,我听了不下千遍。”陈哲欣赏地点头:“这就是突破口。我们要做的,不是去硬碰硬,而是用合法的规则,去撬动他们非法构建的堡垒。”
陈哲律师制定了计划:
1.合法取证:在陈律师指导下,用符合规定的隐蔽设备,尝试接触其他可能被胁迫或良心不安的知情人(如当年那个辅警)。
2.电子取证:尝试恢复王守义手机、电脑中可能被删除的通讯记录、交易信息(沈知微知道,这需要77的“有限支持”)。
3.证人保护申请:陈律师通过隐秘渠道,向省纪委一位信得过的老同学递交了初步情况说明和部分证据,申请对关键证人进行保护。
离开法律援助中心时,雨停了,一缕微弱的阳光穿透云层。陆言眼中重新燃起了光,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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