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浸淫多年的,怎会看不出当中门道?
“有那老行家看了,恒昌拿出来的东西,具各地风貌,绝不会出现在同一家染坊。”
沈沅珠秀眉紧锁:“那恒昌它,偷方子?”
“若是偷倒也好了。”
谢歧道:“什么意思?”
沈砚淮冷哼一声:“恒昌是明抢。”
他的手抖得厉害,沈砚淮将手背到身后。
“恒昌染坊原本只是济南府一个不大的染坊,但他家有个姑娘被抬进了靖王府。
“自此以后,恒昌染坊有了靠山,便有了许多家铺子的镇铺手艺……”
沈沅珠面色一白,轻声道:“就如阮姐姐那样?”
沈砚淮点头:“就如阮馥兰一般。”
谢歧看着他,皱眉:“那冰撕布……”
沈砚淮道:“方子也被恒昌拿走了,不仅如此,我日后也不可再染制冰撕布……”
“这恒昌好霸道,只是家中有个王爷小妾,就如此恶胆包天,若有个王妃岂不是天下人都不能开染坊了?”
沈沅珠一双眼因生气而睁得溜圆,谢歧捏了捏她的掌心,轻声安慰。
沈砚淮也是一声叹息:“能活着回来就已是不错,且我还只是失了一个染方,身家到底还在……
“保下一条命来已是极好的了,旁的不想了……”
倒是沅琼,做了那些事、经历那些事,日后也不知道要如何。
这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只希望在上京的一切,都能够随着他们回来,而烟消云散,再不做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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