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不知,但要不要提醒提醒周大人?”
谢临渊轻声制止,“朕很好奇,周大人他有没有化解此难的本事。”
孟沅又会不会来求他?
——
近来天气越发炎热,蚊虫多了起来,纵然屋内燃着艾叶驱蚊香,也总有恼人的蚊虫叮咬。
孟沅低头,瞅见自己锁骨上多了一丝红痕,这恼人的蚊虫!
趁着无事,孟沅在廊下给周叙白补袍子,也不知这衣裳跟着他主人每日遭了多大的罪,每天都脏兮兮的,袍衫袖口上全是泥点,不是膝盖磨破了就是衣摆开了线。
才起了针,一只花样子还没绣完,幼春大喇喇地跑过来,满脸大汗扶膝指着外边,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娘子!不好了,出大事了!”
“怎么了这是?”孟沅起身拿帕子给她擦汗,幼春连连摇头,一把抓住她的手,“娘子,您快去看看吧!郎君他被人抓走了!”
帕子落地,孟沅喃喃:“什么叫被人抓走了...”
幼春哭道:“有人说郎君贪了银子,运到河堤上的木材都是坏的,太平郡的官老爷已经把郎君扣下了!”
孟沅只觉脑中嗡嗡作响,她早就知道这个关头最容易出事,更何况叙白被谢临渊指明去做采买事宜,这会招来多少人嫉妒侧目?
叙白接手之后,之前负责接手采办事宜的官吏,这其中上上下下经手的官吏,哪个是该给些油水的,哪个是万万不能得罪的,叙白他是否知道?
他只是一个随州的县令,与太平郡的上峰又不合,会不会有人趁机做局害他?还是有旁的人怕被叙白牵连,故而先下手为强?
孟沅恍惚之间想了无数种可能,没有一条是周叙白真的贪污了银子。
他不是那样的人。
“娘子,您怎么不说话?婢子害怕...”
“别怕幼春,先随我去找陈刺史,此事定有蹊跷!”
…
“夫人请回吧,咱们大人今日不在。”
传话的小厮说罢就要走,孟沅连声问,“那陈大人何时能回来?”
小厮不耐烦道:“这可说不准,大人管着整个太平郡,哪里有时间见你一个妇人家!”
“那太平郡的岑长吏和胡司马可在?”
“二位大人都办公去了,你去府衙看看吧!”
孟沅皱眉,一时分不清是小厮故意糊弄还是说的真话,倘若她离开了,几位大人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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