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侍郎看着她,语重心长的开口:“太后的意思,是慰劳,也是定分。定了郡主的位分,也定了咱们家和她的线。”
林薇薇的头已经垂了下去,像个被训的鹌鹑。
林侍郎声音不自觉放缓了点:“薇薇,爹相信你明白爹的意思。”
“咱们家收了这茶,这事也就算了结了。至于郡主,”
他斟酌了一下词句,“她是金枝玉叶,自有她的去处,更不该是你惦念的,清楚了么?”
林薇薇坐在那里,低着头应“是。”
林侍郎不再看她,挥挥手让她下去。
日头渐渐升了起来。
林薇薇用完早膳,回了闺房,房门这次没再上锁。
她挥退丫鬟,走到那个放着风筝的小箱子前,打开箱子。
那片蓝色的彩纸还在。
她拿起风筝摸了摸,脑子里想起那日墙下的那双眼睛。
那眼睛里,有惊讶,有渴望。
又想到昨天被带走的时候,眼睛里什么都没了。
楚沅当时为什么会孤零零的站在那,她......是不是也想出来?
林薇薇眼里亮了亮。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视线穿过重重屋檐,看向王府的方向。
她看了一会儿,把那风筝在心口按了按,突然对着那片天空,眨了一下眼睛。
......
时近巳时,大燕的朝堂上,朝臣们仍在议论。
萧屹端坐着,只有听到关于南越使臣将不日到访的时候,他睫毛才动了一下。
思绪又开始飘远。
那天马车上,她颈后的皮肤,白的晃眼。
还有那身雨过天青衣裙,也美的刺眼。
他觉得那身衣裳,该用南越新贡的云锦,照原样再做十套。
不,二十套。
从此,只许穿这个颜色。
慈宁宫的太后正听着晨报,喝着茶。
那三缕线,已经被收紧。
珠子,也都回到了“该在”的位置上。
至少表面上是如此。
时至午后,光影交错,阳光照进了城西孙府的后园。
荷风送爽,一场名为“消暑”的雅集刚刚开始。
水面荷叶上飘着的白瓷杯里,盛着的不只是佳酿。
或许,还有昨夜从林府方向吹来、今晨已传遍半个京城的风。
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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