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只记得药很苦,打针很疼。
下放后,头疼脑热都是硬扛,最奢侈不过是乡镇卫生所拿两片药,更多时候是在山上寻一些草药对付。
“真的要去啊?”她拽了拽宋屹的衣袖。
宋屹已经拔了钥匙,闻言挑了挑眉,“不然呢?”
他绕过来替陈诺打开车门,很自然地拉着她的手,大步朝着医院里面走。
陈诺跟在他身侧略微落后一点,抬眼就能看到宋屹高大挺直的背。
比爷爷壮实,她想。
宋屹熟门熟路带她上了二楼,停在一间办公室门口。
“我……”她张了张嘴,刚要开口就被宋屹打断。
“陈诺,你不会是害怕吃药?怕医生吧?”宋屹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问。
闻言,陈诺呼吸猛地一滞,下意识地抬起下巴,“谁怕了!”
她霎时犹如被踩了尾巴的猫,抢先一步推开诊室的门。
宋屹抿唇,浓眉下一双炯炯有神的眸子闪过点点笑意。
伏在书桌后的女医生约莫五十多岁,闻声抬起头,见到宋屹脸上顿时绽开笑容。
“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小子怎么有空跑我这里来了?”
说话间,崔汀兰目光落在一旁略显局促的陈诺身上。
“来看崔姨您,那必须有空呀。”
宋屹边说边自然地将手搭上陈诺的肩,把人按在桌前的凳子上,指着她膝盖上的手道,“崔姨,您给仔细瞧瞧呗。”
“稍微暖和点,她就忍不住去抓。”
崔汀兰带上眼镜,见两人亲密的动作,心下了然。
她拉过陈诺的手仔细查看,指尖传来铁般触感,下意识眉头一皱,“旧伤加新冻,处理不好以后年年都会犯,还可能留疤。”
说着目光再次落到陈诺脸上,嘴唇缺乏血色,眼下淡淡的青灰色。
“手伸过来,我搭个脉看看。”崔汀兰语气沉了些。
陈诺不明所以,将手搁在脉枕上。
诊室里安静下来,崔汀兰凝神号脉,又问了好几个问题,手指在陈诺腕间停留了好一会儿。
她蹙眉抬眼看向宋屹,“冻疮倒是好解决,就是你的小媳妇气血两虚,身体也亏空得厉害,必须好好调理,长此以往不止是手脚冰凉,畏寒,还会影响生育。”
“这么严重?”
宋屹闻言,眉头狠狠一皱,扶在陈诺椅背上的手紧了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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