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礼。
“儿子谢过母亲。”
看到他们这个样子,老太君真心累了。
她摆了摆手,并不想再跟他们说话。
“此事告一段落,现在随我回去拿银钱。”
说完,老太君转身便走。
但走到门口时,她却停住了脚步,转头去看向阮清。
阮清仍旧是对着老太君轻笑。
“行哥儿,你这般肆意,可是有想过日后要如何?”
“你如此不顾后果,那以后又有谁能护得住你?”
阮清听了这话,倒也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
“护?”
这个字儿用的就很是巧妙。
都不提真正的谢景行听了此番话会是作何感想,单单是阮清这月余来的观察与体验,阮清当即便啧的一声轻笑。
“老太君,您何曾……护过我半分?”
老太君面色一僵,转身离去。
噗通!
跪地磕头声不断响起。
“下官叩谢相爷主持公道!”
阮清转头,把目光落在了范良忠身上。
“别高兴太早,你与旁人合谋算计本相爷的事儿,你当本相爷忘了?”
范良忠当即不敢置信地瞪大了双眼。
“这……这也非下官所愿……”
阮清却不听解释。
解释从来都是最无用的。
“你且记得,咱们的帐还没完呢。”
“相爷,下官冤枉——”
“滚。”
仅一个字,范良忠便不敢再说一个字,转身灰溜溜地跑了。
等人离开后,清晖院彻底安静了下来。
邢野与莫真二人都没有多嘴一句。
反倒是阮清,越想这心中越是不喜。
谢鸿渐夫妻竟然敢拿她当敛财工具!
今日的范良忠是找上门来了才会被他知晓,那没有找上门的呢?
又会是何等光景?
“去查一下,近年来与谢家夫妻来往密切的官员都有哪些,他们私下又以本相为由,做了什么交易。”
“是。”
莫真领命而去。
*
明昌伯爵府。
夜。
洗漱后披散着长发的谢景行放下手中笔,垂眸看着他整理出来的人物关系图。
每一个点,最终引向的都是皇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