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是‘活下去,然后再选择复仇还是平静的度过余生。’吧,原话已记不清了。”
夏西:这确实是便宜师傅会说的话。
五十岚重新戴上眼镜。
他看向自己的手,这双既端起咖啡杯,又能挥斩狂风撕裂恶鬼的手。
脸色渐渐有些冷了下来。
“我活下来了。父母因伤势和惊吓,不久后也相继离世。”
“我继承了家业,然后用了三年时间,肃清了家族中不安分的董事会。”
“驱逐了占据要职、却无能迂腐的守旧派。”
“将它稳固、壮大,直至它成为即便没有我也能运转的机器。”
“之后,我找到了那位剑士,也是培育师。”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忍和夏西,那温和的笑容重新浮现在脸上。
“我选择成为鬼杀剑士,不仅仅是因为仇恨。”
“只是……无法再忍受那样的无力感。”
“无法忍受这世上存在着那样纯粹的‘恶’,以及这些恶,可以毫无公平地、随机地降临在任何人身上。”
“财富和地位摆脱不了这种无力感,五十岚家的财力也同样不能。”
“鬼的存在远远超越了人伦和常理。人类穷极一生也无法追赶上。”
“这是人的桎梏,也是界限。”
他摸了摸腰间的日轮刀。
浅蓝色如同流水一样的刀穗随之微微摇曳,好似在回应他一样。
“唯有呼吸法。”
“能够打破人与鬼的界限……不,甚至超越这个界限。”
故事讲完了。
车厢里久久无声。
蝴蝶忍微微躬了躬身,低声说:“很抱歉,让您回忆起了痛苦的事。”
“无妨。”
五十岚笑着摇头。
“一时感慨罢了。况且,这本就是提醒我为何前行的动力。”
一旁的夏西则是说道。
自己这师兄,不愧是读过书的。
说起话来就是和其他人不一样。
……
在群马县下了列车后,当地的隐成员带来了新的任务情报和线索。
情况,要比他们之前预料的还要糟糕。
最初报告只有一名乙级剑士在调查这个镇子的瘟疫时失踪。
但这两天,不仅仅是他们现在所在的镇子,就连这周边好几个村镇都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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