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将来要混迹官场,认识的人越多越好。在下……是有求于小姐。”
虽然他把自己好像说得是个趋炎附势之人,但沈怀玦知道自己其实并不能给他带来多大助力,只要有大哥在,他就能得到沈家的倾力相助了。
尽管如此,沈怀玦低头:“明公子若有求,攸宁当尽力而为。”
一炷香过后,两位娘子谈的差不多了,沈怀玦也该告辞了。临别时,她趁着旁人不注意,悄悄落后半步,对送她的明昭用极低的声音恳求:“明公子,我受伤之事……万请不要告诉我大哥。”
明昭沉默片刻,郑重颔首:“好。我答应你。”
他们来到松鹤楼门口,沈家的马车已经等在了路边。沈怀玦正欲上去,却被明昭叫住。
“二小姐……其实,在下本质是一个粗人。”他突然说道。
沈怀玦不明所以。
明昭说道:“方才在楼上……你是不是,被我吓到了?这也很正常,因为我杀过人,不止一次。”
沈怀玦瞪大眼睛,呆愣的看着他。这个十二岁中举的国子监英才,俊朗儒雅的书生……竟然杀过人?!
明昭继续用平静到近乎冷酷的声音说道:“黄河连年决堤,流民遍地,从中滋生匪患。在我九岁那年,暴徒见我家孤儿寡母,便闯了进来。”
沈怀玦屏住呼吸,她几乎已经可以想象出那个场景有多么凶险。
“我娘是军官的女儿,有一把子力气,她用祖传的长刀杀了三个。而我用草垛里的柴刀,杀了两个。”明昭淡淡说道,“后来我和娘为了安全搬回了兰阳卫,只是匪徒竟然聚集起来形成声势,不止一次攻打黄河附近卫所的坞堡。有三次他们来袭,我都放下书,提刀上碉楼和族里的男人一起守城。”
沈怀玦震惊不已,他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考中的举人?
“后来我十五岁,官军彻底剿灭了匪徒,我也恩荫入了国子监,才结束了这种血腥的日子。”明昭说道,“老实说,我到底杀过多少人,我自己都不记得了。”
沈怀玦沉默了。
她没有害怕,没有厌恶,只是叹息道:“孤儿寡母,确实求生不易。但我不觉得,明公子会是滥杀无辜的人。”
明昭愣了愣,露出苦笑:“二小姐,知人知面不知心,不要轻信他人。”
沈怀玦摇头:“如果你真是心狠手辣之辈,就不会救五殿下,也不会不顾性命的救我。”
明昭反问:“如果我别有所图呢?你们都是权贵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