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听这话,沈怀玦仿佛瞬间被人泼了一盆冷水,指尖冰凉,方才那点心中的悸动,顷刻间冻结成冰冷的恐惧与骇然。
有人要害她,而且是要她的性命!
而且沈怀玦第一时间就想出了是谁!
“公子大恩大德,小女子铭记在心。”沈怀玦再次低头,“多谢公子相救。”
明昭点头,把自己的马牵给马夫:“你家马已经受了伤,不能再走了,用我的马。”
马夫惶恐:“这怎么成?”
“无妨,我脚程快。”明昭摸了摸蒙古马,“别看它矮小,其实它可有力气了,还很稳妥,你们尽管放心。”
马夫只能千恩万谢的收下马。
沈怀玦忍不住探出头,看着明昭潇洒离去的背景,把手中的帕子攥的紧紧的。
*
沈怀璋是憨,不是傻。一听这事,他大发雷霆,雷厉风行的去查,很快就揪出了在马上动手脚的人。
墨书跪地痛哭流涕:“是小的鬼迷心窍!都是小人一人所为,与他人无关呐!”
沈怀璋冷笑,他一个长房的小厮,怎么可能会记恨上三房的姑娘,一定有人指使!
“拖出去打十板子,别打死了!”
听到墨书的惨叫,沈怀玦不忍的握住了茶杯。
可是任凭沈怀璋怎么用刑,墨书就是不说。沈怀璋怒了,他拍案而起,就要让人拿了墨书的老子娘来。
沈怀玦立刻阻止他:“大哥,祸不及家人。”
她叹气:“既然他不肯说,那一定是他坦白的后果比死都可怕。这种人,你是撬不开他的嘴的,别反而伤及无辜了。”
沈怀璋气急败坏,叫来心腹墨云:“把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捆了送京营去,明天就发往宁古塔做奴工!就说他背信弃义,意图谋害家主,罪无可恕!”
墨云点了点头,挥手示意。几个健壮的男仆拖着奄奄一息的墨书出门,留下一路血迹。
沈怀玦敛衽屈膝:“感谢大哥为妹妹查清事实,妹妹铭感五内。”
“客气什么,都自家兄妹。”沈怀璋说,“不过真的就这么算了?”
沈怀玦笑了笑,转移话题:“是明公子救了我,还借给我家马,大哥你记得找时间还给他。”
沈怀璋惊讶道:“又是他?他可真热心肠啊。不过他救了你,我得好好感谢他,请他喝酒。”
回到隐玉轩,沈怀玦脸上的笑容消失。她慢慢地坐在绣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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