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异的尴尬蔓延,庄晴香饭都吃不进去了,想问问到底给不给安个门又不敢,满脸写着郁闷。
小钱月搞不懂发生了什么,但她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赶紧扒拉几口饭就说吃饱了躲回屋里陪两个小奶娃。
庄晴香羡慕地看着闺女说走就走的小身影。
“庄同志今天出门了?”
陆从越一句话让她不得不放弃跟着进屋的念头。
干笑了下:“是啊,出去走走,透透气。”
陆从越目光锐利:“走走就走到厂区去了?”
“哦……我没进去,我就是在边上走走。”庄晴香急忙解释。
陆从越意有所指:“你不是厂子里的职工,还是不要到处乱走的好。”
“好,我知道了。”庄晴香答应得飞快。
至于她会不会照做?陆从越很期待。
晚饭时候的尴尬一直保持到睡觉的时候也没消散。
原本好端端的,谁也没觉得一道布帘子怎样,现在屋里的两个成年人都觉得那布帘子毫无用处。
以至于睡着后两个人都做了个梦。
庄晴香梦见陆从越掀开帘子进来了。
陆从越梦见自己掀开帘子进去了。
庄晴香被梦里陆从越那张冷脸吓醒。
陆从越被梦里顶着庄晴香那张脸的美女蛇缠得厉害,也惊醒了。
惊醒时,他忍不住低低咒骂了一声。
屋里,庄晴香听得清清楚楚,吓得一动不敢动,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生怕陆从越真的跟梦里一样掀帘进来。
钢丝床吱嘎响了两声,然后是窸窸窣窣好像是换衣服的动静。
紧接着,脚步声离开,外面响起洗衣服的声音。
黑暗中,庄晴香直挺挺地躺在炕上,眼睛越睁越大,眼里的不可置信都溢出来了。
她娘家一手带大了三个弟弟,现在最小的弟弟都十八九了,她对男孩子不说十分了解也起码了解七八分。
他们的床单和衣服都是她亲手洗的,所以,陆从越每天洗床单和衣服并不是因为爱干净,而是因为……
庄晴香觉得不可思议。
陆厂长都三十好几了,怎么还跟她那几个弟弟似的?
弟弟年纪轻轻就急着找媳妇,陆厂长既然有需求怎么不结婚呢?
很大的可能性就是有隐疾。
庄晴香想通这一点后倒觉得压力没那么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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