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办法,每一个都不堪入耳,偏偏还入了他们两个人的耳。
天知道他们两个跟陌生人没区别!
陆从越沉默地站了片刻,看着眼前这个深深低着头的女人,他眉头紧皱:麻烦!
但是现在还不能赶人。
烦躁,无比的烦躁!
陆从越转身就走。
庄晴香怔了怔,赶紧追上,隔着两个人的距离跟在他身后。
“上车!”陆从越打开车门。
庄晴香急忙钻进去,偷偷打量他的脸色。
脸很黑,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眼里满是不耐和嫌弃。
即便是极度不适,庄晴香也能猜到他在想什么。
他一定是极其嫌弃她这个大麻烦,在想该怎么把她赶走。
庄晴香脑筋快速转动,深呼吸:“陆厂长,我不是故意生病的,这不能怪我,是您昨晚……”
吉普车猛地往前冲了下又猛刹停下。
庄晴香痛苦地不知道该捂头还是该扶着胸。
“昨晚怎么了?”
冷冽的质问声响起,庄晴香抬眸只看见一张黑如锅底的脸。
其实若是她能仔细看,就能发现某人眼底藏着的一丝慌乱。
陆从越心里越是忐忑,表情就愈发冷峻。
难道昨晚做梦的时候做了什么?他不敢置信。
庄晴香强忍痛苦道:“昨晚您发烧,我帮您用温水降温,结果您昏昏沉沉的可能以为我要伤害您,把我那么一甩、一压……我这才会因为挤压发烧的……”
压……
陆从越闭了下眼睛,揉揉额头。
庄晴香知道他厌烦自己,但她现在必须把所有责任推到他身上,她不能被赶走。
“陆厂长,这真不能怪我。”
“行了,回去再说!”陆从越打断她。
路上,两个人都没说话。
庄晴香一是难受得厉害,二是在想医生说的那些话。
怎么办?她一个人根本搞不定,找谁帮忙?
就这么胡思乱想的回到家,陆从越语气依旧恶劣:“下车!”
庄晴香回到屋里,看到两个孩子在睡,她松了口气。
“谢谢。”她对屋里的妇人诚恳道谢。
“客气啥。”那妇人好奇地打量她,“就是陆厂长家的保姆啊?听说你生病发烧了?怎么样了?”
庄晴香脸颊微红,不好意思说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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