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旺,他没有再停留,直接出门。
三更半夜的河里,陆从越浑身湿漉漉的从河里冒出来,跟个水鬼似的。
一张脸更是比鬼还阴沉。
第二次了!
这是第二次泡在冷水里也不管用,邪火冒得他必须亲自安抚。
陆从越十分厌恶这种事,失控对他来说是耻辱,而且他非常看不起控制不住自己的人。
下半身思考什么的,最令人恶心,就像他的父亲一样,进城看见漂亮姑娘就小头控制大头,抛妻弃子。
以前他不是这样的,他的自控力很强。
变故是从一年前开始的,那天晚上做了个诡异的梦,真实到他醒来后真的以为发生了什么,还浑身上下检查了一番,包括床和房间。
但没检查出什么异样,而陪他吃饭的钱村长更没有丝毫的异常。
陆从越甚至多留了一天,想看看是不是有人趁机讹上自己,结果是没有,一切都很平常,平常的好像那个梦不存在。
到那时那个梦里的画面是不是就会冒出来打扰他,要不就是晚上睡着后缠着他。
陆从越对自己很生气,但很快他就控制住一切让自己恢复正常。
自从庄晴香出现,情况变得有些糟糕,陆从越觉得这个问题必须尽快解决。
清凉的河水让他头脑清楚,可以正常思考。
庄晴香必须搬出去,这件事毋庸置疑!
平静下来后,陆从越从河里出来,有家不能回,他打算去办公室将就一晚上。
就在他悄无声息地往厂子里走的时候,小树林里传来异样的动静。
陆从越脚步一顿,侧耳仔细听了听,确定是一对野鸳鸯的动静,心里的厌恶更盛。
大半夜的在野外苟合,肯定是非法的。
这就是他为什么看不起下半身做主的人,因为他们不想当人。
一脚踹过去一块石子,他厉喝了声:“什么人在那里?”
声音顿时停了,紧接着是着急忙慌逃窜的动静。
陆从越冷笑了下,等周围安静下来,他才大步流星地回去。
到了办公室,把衣服挂在衣架上晾着,他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脑子里想的全是该怎么把那女人送出去。
而这时候的庄晴香,满脑子都是有什么办法能留下来。
她也很无语,她明明一切都为了找个活路,而陆厂长却误会她是要找个男人。
天老爷,她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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