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晴香虽然身世可怜,但到底是个刚守寡的女人,而且陆从越是想找一个能带走孩子喂养或者每天固定时间来家里喂养的人,而她没有住的地方,势必要住在这里。
就算有三个孩子陪着也不方便。
这屋子还是当初筹建厂房时候盖的暂居的宿舍,很简陋的一间大屋,后来厂子建好他就干脆把这里当自己的住处,只想着反正自己孤家寡人一个,怎么都行。
屋子足够大,后来又从中间简单弄了个隔断挂上门帘,变成里外两间,里面睡觉,外面吃饭、会客。
这样的居住条件,他一个人很宽敞,可再加上一个女人,孤男寡女的……
可是,钱村长说的那些情况让他又没法直接把人赶出去。
真赶出去了,她带着两个孩子被婆家驱赶又回不了娘家的女人要怎么生活?
思及此,陆从越只能勉为其难地答应:“可以!”
“谢谢陆厂长!”庄晴香高兴地应了声。
第一关已过,庄晴香松了口气,自己和孩子终于有了安全的落脚之处,先暂住下来,慢慢再找活路吧。
陆从越转身看时只看见庄晴香的背影,仔细想想,既然确定请她帮忙,有些话还是要说清楚,便抬脚进屋。
习惯性地刚要掀门帘就想起刚刚的画面,他飞快垂下手。
家里多个女人委实不方便!
陆从越眉心又皱成川字。
“庄同志。”他只能先喊了声。
里面传来一声惊呼:“等等,先别进来。”
门帘忽地掀开一道缝,钱月稚嫩的小脸露出来,带这些忐忑道歉:“伯伯,你现在不能进,我娘在换衣服。”
其实不用她说,陆从越已经从不大不小的缝中看见了。
他不是故意要看,只是职业使然,习惯性地观察四周、随时警惕。
只一眼他就立刻移开视线,但那白花花的后背却让他汗流浃背,好似夏日烈阳更浓烈了些,热浪滚滚,窒息冒汗。
门里面,庄晴香很尴尬地飞快披上衣服。
她只是看陆从越在忙,想趁机换件干爽些的衣服,谁曾想他会突然找她,更没想到小钱月这么会说大实话。
“陆厂长,抱歉,我刚刚路上出了一身汗,换好衣服马上出来。”庄晴香只能强忍尴尬说道。
陆从越此时却已拿定主意。
“庄同志,我认真考虑了下,这件事还是算了吧,孩子这边我会另外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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