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烫手至极。他起身,对冯保道:“冯公公,陛下龙体究竟……”
冯保摇了摇头,眼中是深不见底的忧虑,低声道:“太医说,就看这几日了……王爷,陛下最后清醒时,还念着赵王殿下。”这话意味深长。
谢无咎立刻明了:“本王这就去探望赵王弟。此处,暂请杨阁老、严总宪主持。”他必须去见谢无垢,既是兄弟情谊,更是政治需要。他需要知道这位准新君的状态,也需要亲自确认赵王府的安危,以及……那封密诏,何时、以何种方式公开。
他正要转身,韦安却快步从侧面走来,脸色凝重,在谢无咎耳边低语了几句。谢无咎眼神骤然一凝,点了点头,对韦安道:“你亲自去办,要快,要隐秘。有任何发现,立刻报我。”
韦安领命,匆匆而去。
谢无咎扫了一眼众臣,沉声道:“诸位大人各司其职,稳定朝局为要。本王去去就回。”说罢,在数名持蟠龙玉佩可调动的宫廷侍卫陪同下,大步向宫外走去。
**赵王府,书房暗影**
赵王府的气氛比皇宫更加紧绷。三步一岗,五步一哨,除了原有的王府护卫,更有大批皇城司缇骑和暂编羽林卫(武备学堂学员)驻扎,将王府围得水泄不通。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气和金疮药的味道。
谢无咎被引入书房时,谢无垢正坐在窗边的圈椅里,身上裹着厚厚的锦袍,脸色苍白,眼神有些游离地望着窗外凋零的秋枝。他年仅十七岁,面容俊秀文弱,此刻更添了几分惊魂未定的脆弱。苏文正手臂缠着绷带,坐在下首,脸色同样不好看,但眼神依旧沉稳。
“王兄!”看到谢无咎进来,谢无垢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猛地站起身,眼圈一红,声音带着哽咽,“您来了……昨夜,昨夜真是……”
“无垢,没事了。”谢无咎快步上前,按住弟弟的肩膀,仔细打量他,确认无碍后,才温声道,“受惊了。贼子猖狂,竟敢行此大逆!王兄定会查个水落石出,为你和苏先生报仇。”
谢无垢用力点头,抓着谢无咎的衣袖:“王兄,父皇……父皇怎么样了?宫里……”
“父皇暂时安好,刚有口谕,令我等尽心国事。”谢无咎简单带过,目光转向苏文正,“苏先生伤势如何?”
苏文正起身行礼:“多谢王爷挂怀,皮肉伤,无碍。只是……惭愧,未能护得殿下周全,让贼子惊了驾。”
“先生以身挡刃,忠勇可嘉,何愧之有?”谢无咎摆手让他坐下,自己也拉过一把椅子,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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