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下官)遵命!”两人齐声应道。
京城,暗箭再发
野狐岭粮草被焚的捷报尚未抵京,另一道更阴险的暗箭却已射向镇北王府。
六月二十五,都察院忽然收到数封匿名检举信,内容大同小异,皆指称:镇北王妃沈氏,借其父新任浙江布政使之便,与江南巨商勾结,以“筹措军资”为名,行“干预朝政、牟取暴利”之实;更有人言之凿凿,称沈家与北境某些“背景复杂”的商号往来密切,资金来源可疑,恐有“资敌”或“洗钱”之嫌。信中还隐约提及,王妃曾与户部左侍郎蒋文清“过从甚密”,恐有不正当利益输送。
匿名信虽无实据,但言辞险恶,直指沈青瓷和沈家,更牵扯到北境军资和朝臣,性质极其严重。都察院内部一时哗然。
严文清拍案而起:“无耻之尤!此乃构陷!王妃深明大义,沈家世代忠良,岂容宵小污蔑!”他立刻下令封存这些信件,严查来源,并准备面圣澄清。
然而,消息还是不可避免地泄露了出去。朝野上下,关于“镇北王妃涉干政牟利”、“沈家江南势力坐大”的流言悄然传开。虽未上达天听,但在中下层官员和士林清议中,已引起不小波澜。
蒋文清闻讯,又惊又怒,急忙求见严文清,并欲向沈青瓷示警,却被严文清制止:“此时你与王府不宜公开接触,以免授人口实。本官自会处理。你且安心办好户部差事,确保北境粮饷不出纰漏,便是对王爷王妃最大的支持!”
镇北亲王府内,沈青瓷也通过自己的渠道得知了流言。她面色沉静,并未慌乱,屏退左右,独自在书房沉思良久。
“构陷于我,意在动摇王爷,打击新规,甚至牵连沈家。”她看得透彻,“手段卑劣,却有效。尤其牵扯到江南商贾和蒋侍郎,更易引发猜疑。”她铺开信纸,提笔写下两封信。一封给祖父沈墨,详述京城流言及北境局势,请祖父以江南士林领袖身份,酌情澄清,并约束沈家子弟及门生,谨言慎行,勿授人以柄。另一封,则是以镇北王妃名义,正式递呈皇后及宫中高位妃嫔的“请安并自陈疏”,信中坦诚自己因忧心北境战事,确曾与父兄商讨过从江南筹措部分民用物资以慰边民之念,但绝无私相授受、干预朝政之行,更无不法牟利之举。信中言辞恳切,姿态谦卑,并主动请求朝廷“遣员核查”,以证清白。
她深知,面对流言,辩解往往苍白,主动要求核查,反而能彰显坦荡。更重要的是,她相信祖父在江南的清誉,相信沈家的根基,更相信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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