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关隘就丢了?可见花架子不顶用!”
“嘘……声小些。不过此话倒也在理。如今战事僵持,每日钱粮耗费如流水,都是国库民脂。若久战不下,或再有什么闪失……那位王爷的‘新规’,恐怕就成了众矢之的。”
“听说,赵王府那位苏先生,近日与几位清流御史走动颇勤……”
都察院,严文清也感觉到了异常的气氛。有几位平日还算中立的御史,近日上本的措辞开始变得微妙,虽未直接指责谢无咎,却反复强调“边将久任方熟边情”、“改制宜缓不宜急”、“战事耗费当有度”,字里行间,隐隐将北境战事胶着与新规推行联系起来。
严文清冷笑,心知这是有人开始造势了。他立刻召见心腹御史,吩咐道:“盯紧那些言论异常的,查查他们背后与哪些府邸、哪些边地将门旧部有往来。再有,以都察院名义,上一道奏疏,细陈北境新规乃为长治久安,非一时之功,眼下战事正需上下同心,岂可因一时挫折质疑国策?请陛下明鉴!”
镇北亲王府,沈青瓷闭门谢客,却并非全然不知外间风雨。蒋文清暗中递来消息,提及朝中暗流及部分官员对北境开销和新规的质疑。沈青瓷沉思良久,修书两封。一封给父亲沈文柏,询问浙江粮赋调度及与北方商贸情况,看能否从江南筹调部分物资,以解北境燃眉之急,同时展示沈家与王府同心为国之心。另一封,则以王妃名义,递帖子求见皇后,陈述北境将士艰苦、王府上下忧心国事之情,姿态放得极低,却也能通过后宫渠道,稍稍影响舆论。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六月二十二,一个突如其来的消息,如同惊雷般在京城小范围内炸开——前往大同押运第二批粮草的队伍,在居庸关外遭“马匪”袭击,虽然击退匪徒,但损失了部分粮车,押运官受伤!而押运队伍中,恰好有两位户部新委派至“北境粮饷转运使司”的官员!
消息虽被严密封锁,未广泛传播,但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一时间,“新设转运使司办事不力”、“粮道不安全”的窃窃私语,在相关衙门中悄然蔓延。虽然很快查明那批“马匪”装备精良,进退有据,绝非寻常匪类,更像是伪装,但造成的恶劣影响已然产生。
蒋文清气得在值房摔了杯子:“这分明是冲着新规来的!想断前线的粮草,更想毁了转运使司的名声!”
严文清面色凝重,对前来商议的蒋文清道:“此事必须严查!但眼下更要紧的,是确保后续粮道畅通无阻。蒋侍郎,你亲自督办下一批粮草押运,多派得力人手,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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