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感觉如何?”沈青瓷一边用温热药油揉捏着他小腿后侧紧张的肌肉,一边问。
“比昨日……更清晰些。”谢无咎闭着眼,感受着那股细微但确实存在的气血流动感,“你用的药,似乎也不同了。”
“换了方子,加强了舒筋活络的成分。”沈青瓷道,“另外,妾身改进了按摩手法,希望能更有效地松解粘连。王爷需多忍耐些。”
“无妨。”谢无咎顿了顿,忽然道,“昨夜之事,赵安已报与本王。你应对得很好。”
沈青瓷手上动作未停,语气平淡:“分内之事。只是经此一事,贵妃娘娘那边,恐怕不会轻易罢休。”
“她越是不罢休,越是说明……她心虚,或者,她背后的人,急了。”谢无咎缓缓睁开眼,目光锐利如刀,“北境的消息,想必你也知道了。”
沈青瓷点点头,手上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王爷有何打算?”
“精钢若成,便是利器。粮草若足,便是根基。”谢无咎声音低沉,“然,远水难救近火。今冬若真有战事,朝廷必然调拨粮草军械。届时,各方势力角力,才是真正的考验。”
沈青瓷明白了他的意思。精钢和高产小麦,都需要时间。当前最急迫的,是确保在可能到来的战争和朝堂博弈中,镇北王府这一系,能有足够的筹码和应变能力。
“王府这边,妾身会尽力稳固,开源节流,储备资财。”沈青瓷道,“码头、花露、商贸节点,皆是财源。南郊庄子试种的‘新麦’,若成,或可解部分粮草之忧。只是……”她犹豫了一下,“阿史那罗那边,货物迟迟未到,其心难测。”
“胡商重利,亦重信。他若真有诚意,两月之期,等得起。他若无诚意,或另有所图,迟早会露出马脚。”谢无咎道,“你且按计划行事,莫要被他乱了阵脚。至于其他……”他看向沈青瓷,目光深邃,“你做得已经够多了。有些事,交给本王。”
沈青瓷迎上他的目光,看到他眼中那份属于统帅的沉稳与决断,心中稍安。是啊,她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谢无咎,才是这座王府真正的主心骨。她需要做的,是辅佐他,为他扫清后顾之忧,积蓄力量。
治疗结束后,沈青瓷回到东厢。刚坐下不久,红杏便面带喜色地进来。
“王妃,南郊庄子李庄头派人悄悄传话,说是……说是那‘金穗麦’出苗了!苗情极好,比旁边田里的普通麦苗壮实得多!庄户们都说从未见过长势这么旺的麦苗!”
沈青瓷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