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他一早出门就没回来!”
人被扣了?还是灭口了?
沈青瓷眉头紧锁。对方反应如此迅速狠辣,果然不是善茬。打草惊蛇了。
“我们的人呢?安全回来了吗?”
“回来了,但很慌张,说园子里养了好几条凶犬,护院也都有功夫在身。”赵管事道,“王妃,孙有福那边肯定已经警觉了。接下来怎么办?”
沈青瓷沉吟片刻:“让我们的人最近都收敛些,不要再去盯那废园。孙有福在府内若有异动,密切监视即可,不要主动招惹。重点,还是放在寻找那个跛脚老人,和接触钱贵妻子上。对方越是紧张,越可能露出破绽。”
“是。”赵管事点头,又道,“还有一事……王爷方才传话,请王妃晚膳后过去一趟。”
谢无咎主动找她?是因为花露铺子的事,还是……他也知道了废园探查失利?
“知道了。”
晚膳沈青瓷用得不多,心中反复推演着各种可能。花露铺子的事不算大,谢无咎未必放在心上。废园探查失利,可能会让他觉得她操之过急,甚至打乱了他的某些部署。今晚见面,需得谨慎应对。
戌时初,沈青瓷准时来到谢无咎寝殿。
殿内只点了一盏灯,光线昏暗。谢无咎依旧坐在轮椅中,面朝窗户,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背影显得有些孤寂。
“王爷。”沈青瓷行礼。
谢无咎没有回头,只淡淡道:“今日东街的事,本王听说了。处理得还算利落。”
“分内之事,劳王爷挂心。”沈青瓷道。
“分内之事?”谢无咎终于转过身,烛光映着他半明半暗的脸,眼神锐利,“你的‘分内’,似乎越来越宽了。花露铺子,通济仓码头,坡地养殖……如今,连本王的暗桩,也敢去碰了?”
果然是为了废园之事。沈青瓷心念电转,垂眸道:“妾身不敢。只是查探旧账线索时,发现孙嬷嬷及其侄儿行迹可疑,恐对王府不利,故而让人稍加留意。不想对方如此警觉,是妾身思虑不周,请王爷责罚。”她将探查动机归结为“为王府安全”,并主动认错。
谢无咎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低笑一声,笑声里听不出喜怒:“思虑不周?你是太周到了。孙有福是宫里埋了十几年的钉子,她那个侄儿,更是某些人伸到京城地下三教九流里的触手。你以为,凭你安排的一两个眼线,就能摸清他们的底细?”
“妾身愚钝。”沈青瓷姿态放得更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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