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装”。
她需要一个小型蒸馏器,一些鲜花,一些高度酒,以及几个信得过的、手巧的人。
人……是目前最大的难题。赵管事可用,但未必可信。谢无咎的人,她更不敢轻易动用。
或许,可以从府里最不起眼、也最渴望改变处境的人入手?
她想起清晨送粥的那个粗使丫鬟,眼神麻木,但手指关节粗大,似是做惯了活计的。
还有……沈青瓷目光微凝。谢无咎的腿伤。系统奖励的高产粮种固然重要,但若能早些解决他的伤痛,无疑能获得更大的信任和支持。只是医疗之事,远比经济复杂,需徐徐图之。
眼下,先抓住能抓住的。
“系统,调出简易蒸馏装置图纸,及花露制作基础流程。”
【资料调取中……】
脑海中浮现清晰的图形和文字说明。沈青瓷再次提笔,开始在纸上绘制草图,并列出所需材料清单。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渐渐小了。灰蒙蒙的天光透进来,照亮她专注的侧脸,和纸上渐渐成型的、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线条。
镇北王府平静的表象之下,一股细微却不可忽视的新流,已开始悄然涌动。
而此刻,王府深处,谢无咎的寝室内。
赵管事躬身立在床前,一五一十地汇报着账房内发生的一切,包括沈青瓷查出的账目问题,以及那两条让他心惊又振奋的铺面调整建议,最后,呈上了那张写满字的雪浪纸。
谢无咎半靠在床头,腿上盖着薄毯,听完汇报,许久没有说话。
他接过那张纸,目光缓缓扫过上面简洁有力的字迹和古怪的图示。指尖摩挲着纸张边缘,眼神晦暗难明。
“钱贵……”他低语,声音听不出喜怒,“先按她说的,暗中盯着。看看还有哪些蛇虫鼠蚁。”
“是。”赵管事应道,犹豫了一下,“王爷,王妃她……似乎真的通晓经营之道,而且想法……颇为奇特有效。那两条建议,小人觉得可行。只是那‘流光纱’……”
“她说有办法,就让她去办。”谢无咎打断他,将纸递还,“她要什么,只要不过分,尽量满足。但,”他抬眸,眼底寒光一闪,“她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每日见了哪些账册,说了哪些话,一字不漏,报与本王。”
“小人明白。”
“还有,”谢无咎望向窗外渐歇的雨丝,“去查查,永安侯府那个三小姐沈青瓷,过去十八年,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读过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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