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皮脱得一层接一层,感觉胳膊都不是自己的了。”
“能缓一点是一点,总比硬晒着强。”陈静默默给自己手臂涂上芦荟胶,动作轻柔,生怕碰掉更多起皮,“就算疼,也得涂,不然晒伤发炎,后面更难撑。”
拾穗儿把最后一点芦荟胶分涂在自己与陈静的手臂上,薄薄一层,很快就被烈日蒸发。
颈臂的脱皮处又干又疼,汗水混着芦荟胶,在皮肤表面黏腻成一层薄膜,一动就拉扯着起皮的地方,牵扯感与刺痛感交织,比单纯的疼更让人难熬。
脚底的水泡还在隐隐作痛,每一次站立发力,创面与军靴摩擦,都疼得钻心;如今颈臂又添晒伤脱皮,新旧伤痛叠在一处,连站军姿这样最基础的项目,都成了一场与疼痛的拉锯战。
旁边有同学实在扛不住晒伤的疼,脸色惨白地向教官报告,申请到树荫下休整,队伍里陆陆续续有人出列,躲进阴凉里躲避烈日。
杨桐桐看着那些离开队伍的身影,喉间动了动,看向身旁的拾穗儿,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声盖过:“穗儿,我们……要不要也去歇一会儿?我脖子疼得快冒火了,胳膊也抬不起来。”
苏晓与陈静也跟着看过来,眼底带着一丝隐忍的动摇。
晒伤脱皮的疼不比皮肉伤,火辣辣地烧着,涂了芦荟胶也无济于事,全程站在烈日下,像是被架在火上慢慢烤,每一秒都格外漫长。
只要开口说一句不舒服,就能暂时逃离暴晒,就能让脱皮的皮肤少受一点折磨。
可拾穗儿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她抬手抹了一把额角的汗水,指尖蹭到晒伤的额头,疼得她眉峰微蹙,却依旧挺直了脊背,目光稳稳落在前方的训练场上,声音不大,却格外坚定。
“涂了芦荟胶,已经是我们能做的最大修复了。”
她顿了顿,低头看了看自己泛红脱皮、微微发肿的手臂,又看了看身边三个同样伤痕累累的室友,语气平静却有力。
“晒伤脱皮,是晒出来的,也是训练熬出来的。大家都在太阳底下站着,全班没有一个人因为脱皮、因为疼就搞特殊,我们四个,更不能。”
“芦荟胶能缓疼,却缓不了心性。这点晒伤,比起小时候山里的日晒雨淋,算不得什么。皮脱了一层,还能再长新的,可要是这时候退了,心里的韧劲就散了。”
“脚磨破了,我们扛;颈臂脱皮了,我们也扛。涂完芦荟胶,疼归疼,训练照样不能停,全程参训,一步不落,一秒不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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