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师姐若真需要筑基丹,只需往丹堂稍露口风,长老自会恭敬奉上一炉,只怕还嫌不够新鲜。”
“她何须去夺一个外门弟子的?”
顾长渊摊开手,话说得再明白不过。
几乎只差直言:尔等莫非痴傻?
然而。
更令他无言以对的一幕出现了。
周围那些弟子听得他的质疑,非但没有恍然,反而情绪愈发激动起来。
“圣子明鉴,您有所不知啊!”
方才跪地的弟子又膝行两步,凑到近前,满脸的笃定:
“知人知面不知心!”
“正是,圣子,秦师姐此举实在太过!”
旁边立刻有人高声附和:
“秦师姐平日虽清冷出尘,谁知私下如何?兴许......兴许便是有些难以言说的癖好呢?”
“陈师妹太可怜了,初入宗门便遭此欺凌。”
“还惊扰了圣子清修,实在罪过。”
“必须严惩!定要给陈师妹一个公道,否则我等难服!”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唾星四溅,个个义愤填膺,正气凛然。
在他们眼中,此刻的秦霜便是那品行不堪的恶徒。
而他们,则是秉持正义,庇护弱小的豪杰。
即便顾长渊以看傻子般的眼神望着他们,他们依旧振振有词。
这自成一套的“道理”,简直牢不可破。
顾长渊彻底无语。
他只觉额角青筋微微跳动。
“呵呵.......”
顾长渊终是忍不住冷笑一声,面上鄙夷之色愈浓。
“尔等颅中装的莫非真是糨糊?这般不合情理之事,竟连思量半分都不肯?”
真是一群不可理喻的蠢物。
这便是所谓的同情弱者?
只要你会哭,只要你够弱,那便占尽了道理?
哪怕事实摆在眼前,哪怕逻辑支离破碎,只需落几滴眼泪,便能颠倒黑白?
顾长渊的目光越过喧嚷的人群,落向中央。
那里。
秦霜依旧静默不语。
这便是她所要守护的宗门?这些便是她的同门?
何其可笑。
而在她对侧。
那名唤陈月瑶的女子,演技已至浑然天成之境。
“呜......”
抽泣声适时响起,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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