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外头的阳光,扭头又看了一眼墙上的法式时钟。
“这么晚了?”
谢奇文懒懒翻了一下身,“急什么,又没人会说你。”
“你这……”姜令徽看着他的动作,“你后背不疼了?”
“疼啊。”他看上去强忍痛意,“疼我也不能一直趴着睡,脸都给我趴疼了。”
姜令徽走过去有些担忧地看着他的后背,“我给你上药吧。”
“好啊。”他无所谓的指了指床边的柜子,“药在那里。”
十五分钟后,端着早餐进来的佣人看着两人暧昧的姿势,脚步一顿,又很快反应过来,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
姜令徽看他后背的伤太过认真,都没发现有人进来过。
她指尖一点点滑过他的后背,严重的还会俯身细看,“是不是很疼?”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背后上,惊起一片的鸡皮疙瘩。
“很冷吗?”她不解的问。
谢奇文:“没有,很热。”
热?热怎么会起疙瘩?
正当她还要问的时候,谢奇文拢了一把被子,将自己的后背盖住。
“好了,上好了。”
“还有一小块……”
“不用,那里不疼。”
看出谢奇文的别扭,她也不执着,“好,若是疼,你就告诉我。”
“嗯。”
接下来的日子,谢奇文就待在家里养伤,顺带教姜令徽,只要姜令徽问的,无论她问什么,他都能答疑解惑。
他甚至为她制定了一个学习计划,除了洋文,姜令徽最想学的居然是武器制造,这正好是他的强项。
他谎称出国后意外学过一些,反正国外的事情无人查证,还不是随他怎么编都可以。
两个人一教一学,闲暇时间还会聊起别的,聊到大洋彼岸的那些国家,各地的政治风貌,聊到倭国以及倭国语。
见他提的多了,姜令徽很快敏锐的察觉到到,“倭国语是不是很重要?”
谢奇文意外地看了她一眼,随后开口,“是。”
从这之后,姜令徽学倭国语也学的认真,包括倭国各地的方言和习俗。
谢奇文讲这些很有方法,再加上她自己确实很聪明,很快就会了简单的倭国语。
刚开始那几天,姜令徽每天都是早早的来,待到晚上才回自己的住处。
后来谢母看两口子整天这样不温不火的,干脆让人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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