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忆馆的修复室里,暖黄的灯光洒在长桌上,那枚带着水汽的铜匣静静躺在铺着防水布的桌面上。苏承业戴着手套,指尖轻轻拂过铜匣外壁的桃符纹路,声音带着百年的重量:“当年我送哥哥上船时,他就说要把‘最重要的东西’放进这铜匣,我以为是名录,没想到……是他的血书。”
郭俊云站在桌旁,目光落在铜匣内那张泛黄的血书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襟上的绣桃符布签——布签的纹路与铜匣的纹路相映,像一场跨越时空的回应。林砚拿起铜匣,仔细检查着内壁,铜质的内壁光滑,却在底部边缘处有一圈极细的缝隙,若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这里好像有暗格。”
苏婉立刻递来一把薄而锋利的修复刀,刀尖轻轻探入缝隙,轻轻一撬,“咔嗒”一声轻响,铜匣内层竟真的弹开一个小巧的暗格。四人的心跳瞬间提了起来,苏承业的眼眶又红了,他凑上前去,看着暗格里静静躺着的东西,倒吸一口凉气。
暗格里没有纸张,只有一块通体莹白的玉片,玉质温润,像凝结的月光。玉片不大,却沉甸甸的,上面用极细的线条刻着一幅星象图——北斗七星的斗柄指向北方,银河横跨玉片中央,几颗特殊的星辰被额外标注,线条间还夹杂着细小的刻痕,不是文字,却像某种隐秘的标记。
“这是……”郭俊云猛地睁大了眼睛,心跳骤然加速,指尖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她看着玉片上的星象图,一股熟悉的悸动从心底涌起,像电流般窜过全身。这不是普通的星图,与她之前在梦中看见的场景完全重合——梦里,曾祖父刻符的暗处,窗外的夜空正是这样的星象,北斗七星的斗柄指向的方向,与玉片上的标记一模一样;就连银河横跨的角度,都分毫不差。
“是我的梦!”郭俊云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她伸手轻轻触碰玉片,指尖传来玉石的微凉,却让她的心口滚烫,“我之前梦见曾祖父刻符,窗外的星象就是这样!北斗指向北方,银河横跨……还有这几颗标注的星辰,我梦里都见过!”
林砚立刻将玉片拿到灯光下,仔细观察着星象图旁的细小刻痕,那些刻痕看似杂乱,却隐隐与星象的走向呼应:“这些刻痕不是随意的,是不是‘暗语’的另一种形式?结合星象,指向第二个‘守秘点’?”
苏承业拿起玉片,指尖顺着星象图的线条缓缓移动,眼神逐渐亮了起来:“对!当年哥哥沉船前,曾跟我说过,守秘的标记要‘借天象为引’,白天看水纹,晚上看星象,这玉片上的星象,就是第二个守秘点的位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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