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儿看着王氏担忧的脸庞,“要不,您给我找根结实点的棍子当拐杖吧。”
王氏还想说什么,林秀儿已经转身挪回屋了。
她坐回床边,再次伸出左手食指,盯着看了半晌。
然后,深吸一口气,集中意念。
一滴。
两滴。
这次她直接滴进了喝水的粗瓷碗里。攒到第五滴,脑袋又开始发晕,她连忙停下。
碗底积了一小汪清亮的水,莹莹润润的。她端起碗,一饮而尽。
暖流再次涌遍全身,脚腕的疼痛又轻了一分,浑身都松快了些。
放下碗,她撑着床沿站起来,从破衣服上撕了条布,缠住受伤的脚踝。
能走。
虽然还是一瘸一拐,但比昨天强多了。
院子里,王氏已经找来一根粗树枝,用破布条缠了缠把手。小宝躲在门后,乌溜溜的眼睛看着她,小手紧紧攥着门框。
林秀儿接过拐杖,试了试,还算顺手。
“别担心,我晌午前回来。”她笑了笑。
“秀儿……”王氏欲言又止,最后只小声说,“小心些,别往深山里走。”
“知道了娘。”
林秀儿拄着拐杖,推开吱呀作响的院门。
晨雾还没散尽,青山村笼罩在一片朦胧里。远处的山峦若隐若现,青黑色的轮廓像蛰伏的巨兽。
青云山,村里人说起这座山,总带着几分敬畏。
山脚一带还算平和,有林有溪,村里人经常来砍柴、采菌、挖点寻常草药。
但往深处去,就吓人了。百余丈高的地方有野猪岭、白狼沟这样的险地,听说早年还有老虎出没。平时只有打猎的猎人才敢上到这里。
原身那个死了的夫君,两年前就是进山打猎时,从野猪岭摔下去的。
山顶最高处有千丈,终年云雾缭绕。那面刀削斧劈般的绝壁,老人叫它青龙崖,崖下深不见底。听老辈人说,曾有人在崖底听到过龙吟声,因此得名。
林秀儿收回目光,她今天的目标不是那些险地,只是山脚附近,采些常见的止血草、金银花,晒干了送去镇上药铺换几个铜板。
山脚晨雾像蒙了一层薄纱,轻轻笼着青云山。
林秀儿拄着缠了布条的树枝拐杖,一步一步踩上湿润的山路。
泥土松软,沾着露水的草叶划过她粗布衣衫的裤腿,留下深色的水痕。
山上空气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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