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修的目光掠过许雾失神的侧脸,眸色微沉,示意老板先去准备餐食。
桌上只剩下两人,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无声的低压。
“吃完东西,我要去趟公司。你……”他打破沉默。
许雾端起手边的热茶,还不等他的话音落下,便直接接话:“我回学校。”
“不高兴了?”他问。
她摇头,将脸转向窗外:“没有。”
顾砚修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一时竟觉语塞。
热气腾腾的海鲜粥上桌,鲜香四溢。
顾砚修盛了一碗,轻轻放到她面前。
“谢谢。”许雾客气而生疏地说,随即低头,小口喝着粥,却尝不出半分滋味。
两人之间只剩下餐具轻微的碰撞声。
顾砚修沉默地用餐,却将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收入眼底。
五年了。
上次见面,她还是个青涩稚气的小姑娘。
如今,却已出落得亭亭玉立,一举一动都牵动着他的视线。
尤其是昨夜……
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她的热烈与破碎面前,竟也土崩瓦解。
此刻的沉默格外沉重。
顾砚修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将亲手剥好的虾仁,无声地放入她的碗中。
小时候,他也总是这样。
为她剥虾,替她挑去鱼刺,像个宠爱晚辈的长辈。
可此刻,这熟悉的体贴动作,却像一根细针,不轻不重地刺在许雾心口,泛起一片酸涩的麻。
饭后,顾砚修驱车送她回学校。
冗长的静默几乎令人窒息。
许久,许雾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才故作平静地开口,声音轻得仿佛一碰就碎:
“秦小姐要回来了……小叔需要我提前准备什么吗?”
她顿了顿,补充道,像是为自己找好退路:
“比如,暂时回避一下?”
顾砚修握着方向盘的手几不可察地收紧,神色沉静,声音听不出波澜:“做好你自己就行。她回不回来,是她的自由。”
这模棱两可的回答,像一盆冰水,彻底浇熄了许雾心底最后一丝微弱的火星。
她低头,看向自己无名指上那枚戒指,心中再无侥幸。
果然,这场婚姻,不过是他权衡利弊后,应对家族压力的最优解。
那些若有似无的好,大抵也只是因为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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