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严,“即日起,柳侧妃禁足汀兰水榭三个月,闭门思过。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踏出院子半步,府里的月例减半,以示惩戒!”
“殿下!”柳如烟不敢置信地抬起头,声音尖利,“您不能这样对我!我父亲是翰林院学士,您要是罚我,我父亲绝不会善罢甘休!”
“柳学士是朝廷官员,管的是朝堂事,管不到靖王府的后院。”谢玦的眼神更冷了,“再敢放肆,就不是禁足这么简单了。”他挥了挥手,“把侧妃带下去。”
侍卫上前架起柳如烟,她挣扎着哭喊,声音里满是怨毒:“谢玦!林微澜!我不会放过你们的!”被拖出去时,她的心声像毒蛇般嘶嘶作响:【我这就写信给父亲,让他联合丞相,在朝堂上给谢玦使绊子!林微澜,我定要你生不如死!】
太妃看着谢玦冷硬的脸色,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求情的话咽了回去。她知道,谢玦的性子说一不二,何况柳如烟确实理亏。“玦儿,既然如烟知道错了,不如……”
“母亲不必多言。”谢玦打断她的话,“王府规矩不能废。今日若是轻饶了她,日后人人都敢欺辱王妃,岂不是乱了章法?”他转头看向林微澜,语气瞬间柔和了许多,“你的手腕还疼吗?跟我回听竹轩,让太医好好看看。”
“多谢殿下。”林微澜向太妃行了一礼,“儿媳先行告退。”
走出慈安堂,阳光洒在身上,林微澜才感觉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后背的衣衫都被冷汗浸湿了。她侧头看向身边的谢玦,他的侧脸在阳光下轮廓分明,下颌线紧绷着,显然还在生气。“今日之事,多谢殿下为我解围。”
谢玦没看她,目光落在前方的梧桐树上,声音低沉:“你是靖王妃,护着你是我的本分。”他的心声却软得像棉花:【前世没能护好你,让你在王府里受了三年委屈,这一世,我绝不让任何人再欺负你。柳如烟和她背后的人,我都会一一清算。】
林微澜的心头泛起一阵复杂的暖意。她知道,谢玦的保护或许带着盟友的算计,但在刚才那般危急的时刻,他毫不犹豫地站在自己这边,这份心意,她没法视而不见。
回到听竹轩,太医院院正已经在等着了。他小心翼翼地为林微澜敷上金疮药,又叮嘱了几句“不可碰水”“忌辛辣”,才躬身退下。药膏是凉丝丝的,敷在红肿处,瞬间缓解了灼痛感。
春桃端着一碗冰镇绿豆汤进来,眼睛亮晶晶的,兴奋得声音都发颤:“姑娘!您太厉害了!刚才慈安堂的小丫头都来跟我说,您把柳侧妃怼得哑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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