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近,或许是他指尖触到银镯时动了情,脑海里突然传来一阵嗡鸣,紧接着,一道清晰的念头如破闸潮水般涌来:【这镯子居然还在……前世她被林婉儿推下荷花池时,镯子磕在石台上碎了,临死前还攥着半块碎片,哭得连话都说不清。倒是比前世那个安分些,没一见面就哭啼啼问我,是不是真心娶她。】
林微澜的呼吸猛地一滞,心脏像是被一只冷手攥紧,连指尖都瞬间冰凉。前世?!这个词像一道惊雷,在她脑海里炸得嗡嗡作响。谢玦竟是重生的?他口中的“前世那个”,是指前世的自己?还是……被换嫁的林婉儿?无数疑问缠上心头,让她几乎忘了如何呼吸。
她用力掐了掐掌心,借着刺痛压下翻涌的情绪,垂眸掩去眼底的惊涛骇浪。谢玦已松开她的手腕,后退半步重新拉开距离,语气又恢复了惯常的冷淡:“怎么不说话?是怕我,还是在盘算着,如何用这只镯子做由头,让我替你出头对付周氏?”
这刻意的敲打,倒让林微澜彻底清醒。不管谢玦藏着怎样的重生秘密,他此刻的试探都藏着深意。她缓缓抬眸,目光清澈得像洗过的月光,直直撞进他墨色眼眸:“殿下说笑了。镯子是母亲的念想,于我是心尖肉,不是用来谋利的筹码。至于周氏……”她顿了顿,语气添了几分锋锐,“我西跨院的寒夜,她欠我的,我会亲手讨回来。”
谢玦眉峰微挑,墨色眸子里闪过一丝真切的讶异。这一次,林微澜清晰捕捉到他的心声:【和前世截然不同的回答……前世她只会攥着我的衣袖哭,求我为她做主,连正视我的勇气都没有。难道是苏婉留了什么后手?还是琅琊阁的人提前找过她?不管怎样,这样带刺的她,倒比前世那朵娇花更能扛事。】
林微澜的心沉得更深。原来前世的自己,竟是如此软弱可欺。她不动声色地调整呼吸,声音稳得像嵌在玉里:“殿下娶我,为的是琅琊阁密函;我嫁殿下,为的是母亲的真正死因。我们是共踏险途的盟友,不是召之即来的仆役,更不是可以随意丢弃的棋子——殿下觉得,我说的对吗?”
谢玦的瞳孔骤然收缩,像是没料到她会如此直白地戳破两人的关系本质。他转身走向桌边,给自己倒了杯冷茶,喉结滚动着饮下,冰凉的茶水似乎压下了眸中的波澜。林微澜的耳畔又响起他的心声:【她知道的比前世多太多……苏婉的卷宗她定然看过了,说不定还摸到了密函的线索。这样也好,有她帮我,查清皇后的死因、拿到密函,都会快些。】
“盟友?”谢玦将茶杯重重搁在案上,瓷器相撞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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